以尚之名

这一声谢颇有些没由来的觉，卡尔洛塔站在外面挑了挑眉，脸上有些嫌弃：“你要说谢的话还不如先把我放来。”

“上面的人已经在准备爬下来了，你想让我在这个时候把栏杆抬起来，坐实我的杀人犯事实么？”

拉乌尔从地上半拖半抱起克里斯汀往魅影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和福尔斯肩而过的时候很是定地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福尔斯先生，走吧。”

“这个时候？”

“我猜到了您的想法，但是洛塔和魅……埃里克先生有话要说。”

没有谁比而不得更可怜了，尤其他还在情敌前面输的一二净的时候。拉乌尔能够觉到魅影的一心情，更何况和卡尔洛塔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也足够让他明白青梅的想法：“您如果还想要……的话，这个时候跟我们一起离开更好一些。”

福尔斯审视地看了拉乌尔一之后站在了克里斯汀的边给她也同样搭了一把手送到了船上。看着两艘差不多大小的船，拉乌尔一时之间也有些无语：“您是划船来的？”

福尔斯懒得理他，先把克里斯汀扶上了船之后才拿起了搁置在旁边的一把船桨：“如果您有些观察平就应该知，除了划船来没有第二个可能了。”

拉乌尔撇了撇嘴不去理会这连讽刺都算不上的话语，他现在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不仅仅是在克里斯汀的方面，还有卡尔洛塔这方面。

诡异地有了一能探索到卡尔洛塔八卦的兴奋，但是拉乌尔也没有冷落克里斯汀，抱着自己的恋人看着划船的福尔斯格外坦然：“您喜洛塔，但是您不了解洛塔。”

“不了解？”

“接下来她和埃里克先生的对话，您并不是不能听，而是她不想让您听。”

不能更理解自家青梅这幅表情的义，拉乌尔想到每次自己想知剧院内幕然而卡尔洛塔不告诉自己的表情，轻哼了一声表达不满：“您知，她有秘密。”

“您的小秘密这样暴在外人前，真的好么，莱斯特尔小？”

魅影坐在他的王座上，对着卡尔洛塔笑得低沉：“不过您确实值得我谢，不仅仅是第一次，还有第二次。”

“我不记得我有帮助过你。”

“您有，您在《浮士德》上映的时候，阻止了我杀人。”

这一次在舞台上也一样，没有了第一次的铺垫，魅影能够明白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勇气去剥夺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的生命——哪怕对方可能并不觉得他是个人类，他也无法下手。

绵羊的血淌过手指，温而又黏腻，原本的温和睛逐渐失去光辉，让他突然明白了亲手了结一个生命是什么样的受。他并没有受到计划中自己会觉到的征服，反而有了一悲哀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