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呢？”

“应该是夏尼爵。”卡尔洛塔了，照贵族的婚礼，这些步骤已经基本上都彩排过一遍了：“然后捧应该会归我。”

“应该会？”

“毕竟到时候娜娜是背对着大家扔的，我也不知她到底扔在什么方向。”

说到捧的事情卡尔洛塔就想着之前和珂赛特的聊天内容，用手背了脸颊之后低声抱怨了起来：“所以这个‘拿到新娘的捧就是下一个结婚的幸运儿’的传说到底是哪儿行起来的？”

“不如何，的确是个不错的传说。”

“不如何？侦探先生您那刨问底的态度去哪儿了？在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一句传言不可尽信么？”

“如果这个传言关系到我的未来的话，我觉得相信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卡尔洛塔觉得幸好这里是教堂，不然她……

“你是不是觉得，幸好这里是教堂，不然你就直接揍我？”

福尔斯在卡尔洛塔的耳边带着笑意开：“你都想了多少次的‘要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每次都找借，实际上本就不想打我？”

卡尔洛塔凝视着面前的灰眸，然后踮起脚尖毫不犹豫朝着踩了下去：“你猜？”

好吧，他稍微有些得寸尺了。

福尔斯重新正襟危坐，等到听到新娘场的时候看了过去。卡尔洛塔抿了抿嘴，看着穿着洁白婚纱的少女，突然有了一动的觉。

她曾经在剧院遇到的少女瘦弱而又倔，着略有些复杂的芭，脸上却始终带着一笑意。那个时候的克里斯汀虽然落难，但是依旧直着自己的脊梁，面对着旁边伴舞小姑娘略有些嫉妒的视线却不妥协。

幼时的家变没有击垮她，剧院的生活也同样没有让她变得庸俗，她依旧是那个叶家的小姑娘，布瓦西…圣莱最优雅的女孩儿。

卡尔洛塔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穿着雪白婚纱的她看上去优雅而又丽，手中的捧是象征着纯洁的的玫瑰与百合。她的纱垂到腰间，嘴角带着笑意略低下，带着属于新娘的矜持和期待，将手递给了她的新郎。

“拉乌尔什么时候可以不笑得这么蠢……他还哭了？”

卡尔洛塔嫌弃地开，完全没在乎自己也带着哽咽：“他这样会被人笑一辈的。”

“你也哭了。”

“我没有。”

好吧，她没有。

福尔斯拿了手帕递给了坐在自己边的女音，听着新郎新娘的宣誓，突然觉得信一信上帝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这仪式足够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