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跟着颤起来。

他恨她吗？

这个问题藏在心里太久太久，她其实知答案的，却还是选在了今天，作为试探他对是否真心的依据，就这么问了来。如果他说恨她，那么他就有很多很多理由故意接近了，如果他说不恨，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真的把她放下了，也看开了。

寒渊很长时间不说话。

颀长的形在地毯上慢悠悠来回踱步，投下的影就围着他打转，似乎要将他圈起来，与世隔绝那般。

最后，他拿了雪茄夹在手指间，燃，啜一，白烟雾将他邃的廓模糊成了海市蜃楼。

烟雾散尽。

苏炔终于看清了他的神情，轻描淡写的，有些寡淡，而那双黑的睛里藏匿着什么，她却无论如何都辨不明了。

她绞着双手，睁大了睛，就那么看着他。

那番张的模样，好像在等着他宣判她的人生，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拖着，顾左右而言其他，让她着急，让她求而不得。

他轻哼着笑起来，“恨，就是变相的念着你，把你藏在心底，不恨，就是形同陌路，你于我而言，是路人甲乙丙丁任何。念或者忘，你想听哪回答？”

苏炔松开手，神情木木的，有些冷。

她惊异于他了不得的才，更佩服他聪明到的才智，不过加了几个字，就轻而易举把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如果不想回答就直接说啊，何必绕来绕去地耍着她玩！

她把手中的杯重重的砸到桌上，杯中溅了来，飞到他黑端的意大利鞋上，形成刺目的白。她沉沉的看着他，先前那怯怯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听你如实回答！”

说完，她静静地等。

熟料，等来的却不是他的回答，而是似有似无的不知从哪个方位漏来的（和谐）声，又尖又细，像猴嘶嘶叫起来的声音，间或传一声半响的男人的吼。

耳畔旖旎一片。

一开始，苏炔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当她看见寒渊站起来歪着脑袋兴致朝着墙慢慢走过去的时候，她就知，她没生病，不是幻听。

是隔传过来的男女那事的声音！

之前还安安静静地也没听见什么声响啊，隔什么时候去了人？

“嗯……唔……啊……轻轻啊……快嘛……嗯……舒服！好舒服……重一，对，就这个姿势，重重的……哦！……嗯……”

苏炔：“……”

这尼玛叫船声要不要这么专业……

寒渊回过，一双黑眸是暗夜天空下挂着的星，亮晶晶的，差闪了她的。

他冲她眨眨左，动作有些妖有些邪，他倒是镇定的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还指了指墙，好心告诉她，“隔有人，大概在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