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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站在悬崖边,姐姐两个字,是她内心良知的最后警钟,敲一下,就刺痛一下,就后退一步,就离雷池稍远一步。
她不能被迷惑,她得保持清醒,认清自己是谁,分辨自己所处的位置,知晓自己的境地,最重要的,是姐姐。
这样自我反省着,她冷下脸,稍稍推开他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张嘴就要说话。
此时,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是谁打来的,不用猜都知道。
她哭不出来。
寒渊却笑得癫狂,薄唇掠过她寒气深深的耳畔,一点一点激起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吐出恶魔的要求,“想让我早点回到你姐姐身边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懂的。”
苏炔绷着脸,像个木头一样不动。
寒渊兴致勃勃,撩起她的浴袍前襟,从里面抽出腰间的系带,双手分别扯住两端,一点一点慢慢解开。
“接电话。”
她认命,后退一步,放弃了身体放弃了原则放弃了自尊放弃了对秦子俊的忠诚,死人般地看着他,凄凄哀求,“别这样,好不好?至少,等我跟她通完话,不要当着她的面,好不好?”
他抬手,温柔地擦掉她的泪,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即,眉目弯弯,轻吐两字,“不好。”
你和她通着话,我在你身体上做着爱,我是你姐夫,你是她妹妹,我撩拨你,你欺骗她,身体着火,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时候你要经历千万种悲苦交加的情绪,恐惧,担心,害怕,愧疚,自责,绝望,道德沦丧……
身体上越愉悦,心里上越痛苦,冰火两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刺激,那才叫有趣不是?
清瘦英俊如魔魅般的男人,浅浅的笑着,解开了她腰间最后的束缚……
96【vip096】做完给我滚
阿炔。
身体上越愉悦,心里上越痛苦,冰火两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番的刺激,那才叫有趣不是?
清瘦英俊如魔魅般的男人,浅浅的笑着,解开了她腰间最后的束缚……
身前一凉,从脖子到脚跟的像初雪那般薄弱如瓷的肌肤全部暴露在了橘色的光下,身体被丢进了寒潭中,冷的彻骨,皮肤却被橘色的灯光炙烤,羞耻不已。
浑圆前端两个红点,在他幽深悱恻的目光下,一点一点不受她控制地硬起来,犹如不合时宜绽放的花,承载着她所有的委屈,自责,愧疚,和自尊。
牙齿颤得咯咯作响,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冻着了。
苏炔安静地流着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快要坏掉了。
寒渊的呼吸沉重起来,黝黑的目光寸步不离她,从精致纤巧的锁骨一路往下,那像被白雪覆盖的不大却骄傲地耸起来的山峰,有着完美的流向他手掌的形状,像露珠般剔透莹润,像熟透了的桃子,令人喉结发颤的嫩红从桃尖缓慢地氤开,晕成不大不小,刚好一口可以含住的一圈薄红。
喉结一紧,嗓子发干,肌肉收缩,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那般饥渴的目光又深了些,下面的反应更加剧烈起来。
他握拳堵住干皱的薄唇,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长臂拿起一侧响了好一会儿的电话,深邃轮廓维持着那份优雅至极地笑,缓缓把手里的听筒举到她面前。
吐出一个口型:接。
苏炔丧失了生命力的目光迟钝的惊恐着,在万般绝望中,哆嗦着森白泛青的纤细的指,颤颤巍巍接过电话。
电话里,姐姐的声音斜着浓重的鼻音,沙沙的,孤苦无助得像雨后屋檐坠落的雨滴,听着就让人心碎。
“阿炔?不是说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的吗?为什么这么久?你和姐姐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真的是在家里吗……”
苏听婵一个人着急得要命,新婚夜丈夫丢下她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又看不见,寒渊周边的朋友她一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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