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拿一支上，问我：“陈哥是不是想到情人了？笑得鬼鬼脑的。”我说是啊是啊，我正在想你呢，一会把两位哥哥送到了，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她说我可遭不住嫂的耳光。我笑笑，心里邪恶地想，只要遭得住哥哥的机就行呗。

我对诱惑一直缺乏抵抗力，李良有一首诗说的就是我：

成都，你的肌肤柔

与荷尔蒙一起飞舞

在我的里，成都象一个百家混居的大杂院，我初中时住在金丝街，离香火茂盛的文殊院只隔百十米，经常随父母去烧香，跟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喝茶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不经意间一天天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也已经长大。成都的生活如此平淡和缺乏细节，以至于我觉得所有文学和戏剧都是虚构。

李良把车钥匙扔给我，打着哈欠说他不去了，让我送两位哥哥回酒店，送叶梅回家。门的时候他还特意叮嘱叶梅，“跟这厮在一起小心，他不是好人，有个外号叫摧和尚。”叶梅笑着问他有没有菜刀剪什么的，李良说不用，“他要敢起心，你就踢他。”

在上帝的笑容里行走

三月的盐市我无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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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叶梅回家后，我累坏了，内上冷冰冰的一团，显然是刚才没清理净。叶梅似乎对我的表现也不尽满意，下车时态度冷冰冰的，让我很沮丧。我把车开到温哥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今夜光明媚

（二）

送走两个男牌友，就剩下我和叶梅两个，我故意把车开得极慢，歪着看她。叶梅在我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脸慢慢红了。我“嗤”地笑了一下。叶梅有生气：“笑啥？”我直奔主题，问她是不是女。她狠狠地瞪我一，说后悔没从李哥那里拿一把刀，“一刀割了你！”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如果愿意跟你讨论这么技术的问题，就表示她不反你的勾引，而且据说夜是女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借倒视镜的角度不够，停下车，贴着叶梅的去调整镜的角度，她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叶梅抗议：“你好歪哦，你再这样我下车了啊。”我长叹一声，把手回来，叶梅小声说：“谁让你赢老的钱。”我听见这句后心中狂喜，把她一把搂过来，跟着嘴也贴了上去。

这个钟比较讨厌，要睡睡不着，回家吧，肯定会惊醒赵悦，向她汇报行踪，跟着吵上一架，邻居们早就对我们的半夜歌声和摔碗声烦透了。要是不回家又没可去。我叫李良的外号，“你娘，走，哥哥带你喝酒去，顺便送女回巢。”

手沾满女的鲜血”。

如我忧伤心情

凌晨的成都格外安静，经过青羊时，我突然想起和赵悦第一次来这玩的情景，我们俩闭着去摸墙上鲜红的“寿”字，我摸到了那一撇，赵悦摸到了那一。我说：“你一定能长寿，’寿’字的机都被你摸到了。”她笑得枝颤。这个时候，赵悦该睡熟了吧，她一定开着灯，抱着我的枕，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有一次我差回来，轻轻地走屋里，她就这副模样。

无可选择就是从不选择的意思，李良不只一次批评我“连母猪都不放过”。然后开始掰着手指数论据：大学里黑糙的育老师、重三百斤的酒楼老板娘、丑得让人跌倒的店服务员，还有一个吃大蒜的炸油条姑娘。每当这时我就批评他不懂欣赏女人，育老师光是海就让人景仰，有1米77，绰号黑牡丹；酒楼老板娘珠圆玉，简直就是杨贵妃再世；店服务员材绝对鬼，围36f，走平路都会仆倒，脸没着地先到。“你没觉着我的油条情人特别象咱们班的丁冬冬？”李良没话说了就会嘟哝一句，“烂人，你倒真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