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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扯上皇上?」他愣住。
「当然扯得上。」她理所当然地回道。「杭州府内大大小小的官不都是他指派的?他若能用些好官,用些清官,百姓们就能过好日子,我也不必这么辛苦了。」
这话有理,皇上就是害怕吏治不清明,才派他南下调查,只是官官相护,一时间无法查明,得多花些时间。
「你知道吗?我若是身为男子,早就参加科举当官去了。」她益发感慨。「这么一来,我才能当面告诉圣上老百姓的苦处,他才知道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凭妳的脑筋,考得上吗?」他佩服她的志向,但也要考虑现实,她明明连一本论语都背不起来。
「你说什么?」她好像有听到脑筋之类的话,会不会是她听错?
「咳咳,我没说什么。」他正襟危坐,但嘴角的笑意连面罩都罩不住。一看就知道他在取笑她。
呿,都说他是讨厌鬼,果然不假。
「你让我想起我的对门邻居,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我怀疑凭他的本事,都能考上状元。」不晓得怎么搞的,她总把他和李英豪联想在一起。
「哦,他有这么厉害?」李英豪的心猛烈跳了一下,明知只是凑巧,还是不免紧张,怕她识破他的身分。
「他很优秀,从以前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优秀到我在他面前都快抬不起头……」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戴着面罩,李英豪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不过他怀疑她在哭。
「珍──月光姑娘!」他差一点情不自禁的喊她,虽然即时更换称呼,却已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只是沙子跑进眼睛里,不碍事。」她用手把眼泪揉掉,不明白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爱哭。
李英豪看得好心疼,却又不能扯下面罩安慰她,心里所受的折磨简直无法言语。
「我走喽,谢谢你的锁匙。」她晃一晃手中的锁匙,纵身跳下树干,回头跟他挥手打招呼。
李英豪目送她离开,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黑衣人的身分跟她更能沟通。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得到的答案只有无解。
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恐怕迷糊如海珍珠,也不懂得自己的心情。
帐册,他该怎么把吴得兴口中的帐册弄到手呢?
李英豪在房间踱步,脑中想的全是如何才能拿到吴得兴污的证据,吴得兴一伙儿已经知道朝廷派了钦差南下,这会儿想必正在打听钦差的身分,他得趁他的身分还没曝光之前,想办法拿到帐册。
「大人。」
他正烦恼该怎么拿帐册,黄宗世刚好挑这个时候回来,帮了他一个大忙。
「你回来得正好,我已经发现吴得兴贪污的证据了。」他说。
「这么快?」黄宗世愣住。
李英豪於是将他那天晚上在吴府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说给黄宗世知晓,当然省略了海珍珠那段没提,因为他知道黄宗世嫉恶如仇,万一被他知道海珍珠就是月光,免不了要上演逮捕坏人归案这类戏码,他一点儿都不想观看。
「原来如此。」没想到他出外不过几日,李大人就探听这么有利的情报,实在厉害。
「我推断这帐册一定藏在吴府里面。」李英豪沈吟。「只是吴府这么大,会把帐册藏在什么地方?」
「我曾听人说过,吴得兴有座小金库,帐册也许就藏在里头。」黄宗世的运气或许没有李英豪好,但他够勤劳,该打听的重点一样没落下。
「我知道吴得兴的库房在什么地方。」李英豪皱眉。「不过,他真的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摆在那里吗?我很怀疑。」
吴得兴的库房虽说派了重兵看守,但位置太过於明显,放些普通的古董字画可以,真正珍贵的东西摆在那儿,摆明就是要让人偷,他不可能会把金库放在库房里面。
「下官也不认为吴得兴会把金库放在库房里面,应该是放在別的地方。」黄宗世的脑子虽然不如李英豪好使,但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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