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妳不需要我保护，是我自己想保护妳。」这就是他下定决心习武的契机。「也许妳无法了解，一直站在心上人后仰赖她保护自己是什么觉，但我可以告诉妳，那滋味不好受。」

「这样画面会一些，也比较有意境。」要就要好好，不可以随便打混过去。

从小，她就知他将来必有一番成就。读书对他只是小事，她得上两个时辰才能背一小段的文章，他用不了两刻钟就能利背完全文。

「那你也不用绣得那么好啊！」她不。「我爹要荷，你只要随便绣朵荷给他就行了嘛！嘛连青蛙也一起绣？」还在半空中跃呢，真是有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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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扮黑衣人时，她对他说的话犹在耳际，当时他不知她在说谁，如今才恍然大悟。

他很优秀，从以前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优秀到我在他面前都快抬不起……

「妳是该羨慕我，现在我的武功比妳好。」他完全搞错她的意思，这次换海珍珠翻白。

「笨！」都说他聪明，脑怎么还转不过来？「我再怎么会打架，还是女孩啊！你明明是男生，琴棋书画样样通不说，甚至比我更擅长刺绣，教我面往哪里摆？」

「那也是因为妳绣不来，我不得已才帮妳。」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反倒成了加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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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误会我的意思。」他叹气。「我只是想说，比起站在妳后，我更渴望站在妳的前面，如此而已。」

「还有拜托不要再叫我这个难听的外号，好歹我也是皇上指派的钦差大臣

「这话怎么说？」她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以李家的财力，不怕请不起护院，再说李伯父也没有跟人结怨，用不著怕人报复。

「我不需要你保护呀！」她傻傻地摇，李英豪终于受不了。

「就是有那个需要，我才下定决心习武。」对李英豪来说，他并不认为文采好有多值得骄傲，倘若无法保护心的人，文笔再好也是枉然。

「妳嘛自卑──」

得已才请师傅来教我练武，希望能对我有所帮助，只是最后练兴趣，我才继续习武，可是你并没有这个必要。」

「你看吧！」她可没说错。「你什么事情都要到完，相对之下，我什么都不好，我怎么能不自卑？」

「面团……」

一句简单的如此而已，其中却隐了太多意思。

「妳用不著自卑，傻瓜。」他将她抱住，下靠在她的肩上微笑。「我也是觉得自己在妳面前抬不起，不然妳以为我为什么要拚命练武？」

海珍珠好像渐渐能够会他内心的痛苦，因为她也同样觉得难堪，至今还难以释怀。

「其实、其实我很羨慕你。」海珍珠一直不想说，不过他既然这么诚实，她再隐瞒好像说不过去。

但他就不同了，一下笔就令人讚叹。她爹的书房至今还挂着他送给他的墨宝，那个时候他年仅十三岁，却已经是杭州知名的少年才，她则被耻笑为全杭州才艺最差的富家千金，回想往事，岂是一个惨字了得，本就是惨惨惨，没连喊三声惨，都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窘况。

「可是妳很会打架，每次都打赢。」他才羨慕她呢！打架的功夫一，谁都能打倒。

虽然当时他只是少年，却也有为男人的自觉，她一而再、再而三面保护他，虽然窝心，也伤了他的自尊，他渴望有朝一日换他而，而不是一直躲在她后面。

写字也是一样，她天生手拙，笔都拿不稳。每回写字不是这边少一，就是那边少一撇，写来的字歪歪斜斜，本不能看。

「和武功无关！」她会被他气死。「我羨慕你，是因为你什么事都能好，不像我笨手笨脚，只懂得打架。」

「……我不知，你这么讨厌受我保护。」早知就不面了，哼！

「我得保护妳呀，傻瓜。」他受不了翻白，好想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