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

虽然醉酒痛，闹钟一响，季臣还是时起床。一整晚都被各梦境占据，有回忆的，也有从未发生过的，还有灵异怪像的，乔蔚然、丁悠、父亲、母亲……各存在的不存在的人穿梭其中，他记得不清自己昨晚倒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只知透过白纱的光刺得他睛都快睁不开，脑也是浑浑噩噩。空腹喝下杯冰，神智才慢慢清醒，他才想起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在公寓碰到乔蔚然，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住在这里？

七年前她刻薄的嘲笑犹在耳边：“你要是能在k市的金雄大厦给我买房，我现在就匍匐在你脚下，可惜你只是个穷得只够养活自己的教书匠……！”

驳斥的话都已冲到嘴边了，他却始终没能张开，直到数夜辗转失眠，他失态地跑到她宿舍楼下，淋了一夜雨等她来，就为了把那未说的反驳告诉她，让她知他有的是钱，让她知，她就算此刻匍匐在他脚下，他宁愿把那些钱洒玉带湖，也不会给她一分。

机会错过就再没有，如果就算他解释这房是他爸留给她的，她也肯定不会相信，肯定会认为他是对她旧情难忘。

他不要她有这样的错觉，他不她，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抬腕一看表已经8了，上班时间是9，从公寓到公司不堵车情况下要20分钟车程，加上门下电梯车库等等时间，最迟得8：30分门。原来季臣都是8：30，很幸运，从未碰到过乔蔚然，但从昨晚起，一切变得不一样，所以以后他都得，8：00前门！

早餐都不及吃，季臣就提着公文包匆忙门，为了让意外最低可能的现，他从自家门边上的安全通下楼，一直步行到15楼才去电梯，这电梯还是从1楼直接上来到15楼下的。

下到停车库时，他本来该上车就走，鬼使神差地，他居然在车库里散起步来，直到看见乔蔚然的香槟海。

一路飞速到达公司，前台小陈刚刚到没一会，正缩躲在前台长桌后面吃茶叶，听到电门铃的：“迎光临”时，习惯地探，以为是哪个同事，还想打招呼，没想到居然是英伟冷峻的boss，她差没被自己的早噎死。好在季总并没注意到她，提着公文包，疾步向自己办公室行去，面上带着让人心痛的隐忍。

小前台痴，还以为季boss受了什么情伤，哪里知她英伟伟冷峻的季总是被自己早上下的冰冷了肚，急着上洗手间呢。

之后一星期，季臣都是早晚归，白天在公司尽量避免见到乔蔚然，就是例行的周会，也莫名其妙地让大家自由落座，他则座在了她视线范围最远最小的地方，与她说话的态度更是冷到极。他的这份自以为自然的改变让小吴、小陈疑惑不已，难大boss跟小经理掰啦？可看乔蔚然每日风风火火地上班下班，面上红彩飞扬，不像是被甩啊？难说是季总被甩……啦？！

两怀少女珠玻璃心碎落一地。

乔蔚然要知这两人的想法，肯定要气到内伤吐血。她每日火急火燎地上班下班那是怕在外面碰到常飞，面上的红彩更是心火发到脸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