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蔚然坐下后，周朝也跟着坐了下来，目光依旧切，行为倒很严谨，没有格举动。

“喝什么？”他望着她问，声音很温柔，尽这语调并不适合他的形像。

她看了一他面前的绿茶，微勾，“红茶，谢谢。”

他招来服务生，又询问她要哪红茶。她想了想原来季臣泡的，不知，“随便吧。”

周朝双手放在膝上，直背望着她，“你变化真大。”得他都有些自惭形秽，担忧她心里还有没有他。

置在桌下的两只手绞在一起。他是说她变坏了么？面上，乔蔚然倒仍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你也是，一就知是军人。”

周朝憨厚一笑，“十三年了，都骨里，想改也改不掉。”说到这，他突然愧疚地望向她：“小然，对不起。”十年前的约定，十年的杳无音讯，他许下的承诺变成空言，她这十年受的苦难，一切一切，他都如如蛆附骨。

“这不怪你。”她安地对他勾勾，“再说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有房有车，有钱有事业，想有的都有了。”王容说已经把她跟季臣的事告诉周朝了，可周朝现在这态度……她不知是王容骗了她还是周朝自动忽略季臣的存在。

像是没听乔蔚然话里的意思，周朝略带心疼地问她：“听说你离婚了。”

乔蔚然的笑容当即便滞在脸上，讪讪半天才淡然回复，“嗯，离婚了。”

“因为你生不了孩。”

周朝的提问是确定句，本不需要乔蔚然回答，说明来之前他已经了解清楚她的一切，这让她好准备演场粉饰太平的戏才唱个开就唱不下去。可即然周朝什么都知了，那他为什么只字不谈季臣，一副要跟她重续旧情的样？

这次她沉默了有一分钟，周朝也不说话，仍是望着她，火的，没有因为她的冷淡疏离的伪装而减褪一分。

十年前最后一次见面回来，他因为成绩优秀被学校挑中参加特兵训练。两年的封闭式训练结束，他就直接被派到缉毒第一线，投到张而危险的缉毒战斗中。其间他有打听到她考上大学，他很兴，本来想回家看看她跟老母亲，上司就派给他一项更加艰危险的任务，打毒贩内卧底。为此他的背景被重新制造，然后在一次失误中被队开除，加毒贩团伙……六年，他终于漂亮完成任务，也藉此替他父亲翻案沉冤。

重新回来系统后，他继续在边境当警察，抓毒贩。这是他父亲的一生的志向，父亲未完成，他要完成。对于母亲的死，他很愧疚，他甚至不空回去把她接来自己边，哪怕是一堆白灰。知乔蔚然嫁了人，还很幸福，他最后一牵挂也放下。

然，事事难料，一纸公文下来，他就被调回省城市局，成了缉毒支队的大队长，又在同学会上听到她已经离婚的消息，沉睡心底的便再次开始发芽。

恰在此时，服务员把红茶送来，乔蔚然慢慢撕开糖包，刚要到下去，又想到了什么，放回碟中，无谓：“也许吧。”

“小然？”他突然喊她。

“嗯？”她抬，手指还在茶柄上，正准备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