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扎尾姑娘一边说，一边把瓷碗放到书桌上，搓着红了大片的手问周朝，睛却是毫无顾忌地盯着乔蔚然看。

周朝不满地低瞥了姑娘一，放下手里的饭盒，去洗手间拧了块巾来给她，“怎么也不敲一声。”态度自然、亲切，话是责备的意思，但语气却是带着溺。

姑娘接的也无一丝扭，甚至还隐带挑衅地瞄了乔蔚然一。“平时来不都没敲门么。”姑娘“莫名”地反问

周朝。

晒得周朝面上一红，忙对乔蔚然解释，“这是我一同事，住前面那栋。”

“哦。”乔蔚然无甚情绪地答应一声。刚才周朝去洗手拿巾的时候，她可与这姑娘对视了好一阵，对方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她大致也猜来了，可不是周朝这一句轻巧之言就能糊过去。

乔蔚然糊的回答得周朝面上更晒，便凶凶“瞪了”姑娘一，“你来这嘛？”

姑娘无端被瞪，心里委屈得直想掉珠，面上倒还是英气朗的样，小心地揭起瓷碗的盖，“刚才你打饭打得太急，都没发现今天堂有蛇汤。我……”后面的话她还没完，就听到乔蔚然一声呕，接着就是周朝把她手压下，盖严盖，嘴里厉吼着她：“谁叫你送蛇汤来的，赶给我端走！”

说完，就去给曲着呕的乔蔚然抚背，另一只手把原来给姑娘的巾拿来给乔蔚然，“好没，我扶你到外面去。”刚才那一揭盖，蛇味便飘了来，他们闻着是香的，被毒蛇叮过差送命的乔蔚然闻的可是骇死人的味。

“我一片好心给你送汤怎么还错了不成！”姑娘很委屈，她是借着蛇汤来打探屋里情况的，但的确她也是真心送蛇汤给周朝的。现在心上人为了别的女人当面呵斥她，赶她走！她堂堂一公安局长的女儿，凭啥这么屈尊降贵这些，这还不是喜他吗！

“你不走，我们走。”周朝知姑娘小脾气大，乔蔚然呕成这样，他也没空跟这大小斗嘴，扶起乔蔚然就要去。姑娘一见，心里更火了，“你们别走，我走！”说罢，就赤手去端瓷碗。刚才她是端着碗耳来的，虽然也，但还能忍受，这会一急，直接捧着碗就起来。碗才端离桌面，就得松了手，又落了回去，白的掌心立时便红起大片，眶也跟着红起，偏还死咬着不肯把痛呼来。

这让本来要去的两人都停了脚，周朝松了乔蔚然一边去翻药一边骂姑娘，“瞧你那笨样，碗耳朵是什么用的？嫌刚才得还不够，非要起两包才舒服？”

姑娘本来就持不住的泪，得这一骂，脆哗哗落下来，“我不是看你们急着把蛇汤走吗，什么事都怪我，我是笨，那也是跟你在一起久了，受你影响的。”

“你还犟嘴？”周朝气得角直搐，要不是乔蔚然在这，他一定要揪着姑着姑娘的耳朵好好训她一顿，可这时候……他把伤膏给乔蔚然，“蔚然你帮她去外面药，我去把这蛇汤理掉。”说罢，就端着蛇汤去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乔蔚然扶着一脸泪的姑娘去到台上，细心地给她涂起药膏。这姑娘的手，修长、白净、着的，掌面也不见茧，看来是个贵主。姑娘对周朝的心思，那是不用问都能看得清，周朝对姑娘？乔蔚然勾勾嘴角——怕是在其中，反误清明啊。

药上手，姑娘的泪珠也慢慢收没，跟乔蔚然打听她的份，乔蔚然说是周朝的老乡，然后反问姑娘，姑娘说自己是周朝的手下，跟他一起从边境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