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说，“什么事儿都别太过了，太满了就泼来了。”“什么意思？”苏晴问。

“没什么意思，你嘛这么张。”“我没张，我就是觉得你说话有样有儿暧昧。”“你才暧昧呢。”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晚上，公司在一家酒店举行了每年例行的圣诞晚会，先是吃饭，然后是唱歌、舞，中间还有奖。这并不只是劳辛苦了一年的员工，主要是借此机会和各个关系联络情。

千千一直坐在角落里，她本来就不喜这闹，尤其又是和这些虽然天天见面但又很陌生的同事们在一起。满场的人都在尽情玩乐，没有人注意她，偶尔有几个男士向她频频注目，千千也假装没看见。

千千看着那些沸腾的人群，她想早儿回家，她觉得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屋里听听音乐、看看书，要比在这里呆着舒服得多。好在奖的时间到了，千千趁大家都聚在主席台前的时候，偷偷地溜了来。

走到电梯间的时候，她看见了公司的总经理叶羽文正靠在电梯旁的墙上烟。千千一怔，随即打了声招呼：“叶总。”“怎么，又要走了？”叶羽文上下打量着她。因为过节，千千特意打扮了一下，她化了妆，作了发，穿了一件颜郁的绛红衣，显得艳妩媚，玲珑有致，与平时素面朝天，只穿黑衣服的她简直是盼若两人。

千千有儿不好意思，她说：“我家里有儿事，得早回去。”“是吗！正好我要到车上拿东西，咱们一起下去吧。”叶羽文为她了电梯。

两个人在电梯里面，谁也没有说话。下电梯的时候，叶羽文挨在千千的边，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千千的腰间。这举动使千千张，她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敢看他，只是使劲地低下了。

走到外面，叶羽文说：“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别麻烦了。”千千还是不敢抬。

这时，酒店的门开了，又有人从里面走了来。

“那好。”叶羽文说：“太晚了，注意安全。”说完，转朝自己的车走去。

千千挥手叫了辆租车，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象堕了云雾之中。

千千到家还没有十分钟，电话铃响了。千千的心骤然狂起来，她预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

“喂？”千千拿起了电话。

“喂，千千吗？我是羽文。”真的是叶羽文，他说话的语气就好象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千千的脑袋“嗡”地一下，她自镇静地说：“叶总，有什么事吗？”“你真的回家了，我还以为你提前退场是去和男朋友约会了呢。”千千没说话，她不知该怎么说。

叶羽文接着说：“开玩笑。我是看你到家了没有，这么晚了，怕你路上有什么差错。”“谢谢，我没事。”千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心里张得要命，声音却冷静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