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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玉没进楼,就被迎出来的杜一天和秦中瑞带往演讲地点。她边整理裙角边和秦中瑞开玩笑,“老秦,请我俩就不怕教坏你学生。”
演讲地点设在蓉北大学的多媒体报告厅一楼。濮玉跟着杜一天到时,看到门口的宣传牌上写着:周二演讲内容《中国知识产权的前景展望和研讨探深》主讲人:永盛律行律师金牌律师杜一天、濮玉。
101教室门口站了许多没捞到座位的学生,满当当的堵住门口,濮玉见了朝秦中瑞吐舌头,“老秦,按班级均摊人头参加讲座,你好歹给人家弄个座啊。”
秦中瑞一拍胸,“天地良心,蓉大法学院的学生盼你们这场讲座很久了。”
濮玉微笑,凭杜一天在律政界的名声,这样的场合倒真不夸张。至于她?无名小卒一个,有谁会盼呢?
演讲还有几分钟开始,濮玉和杜一天被安排在旁边的休息室等。杜一天喝口水,随口问,“你从不迟到,今天怎么了?”
“sean医院出了点状况,我不放心他,在那里多耽搁了一阵。”濮玉摸着中指,听头顶挂钟滴答滴答的走。
“sean?你研二时总去学校找你的那个?”
濮玉点头,“一直没和你说,我和sean订婚了。”
挡箭牌自来没有特定的是针对谁的,她不想再让杜一天有什么想法,所以sean只得再次登场。
濮玉却没想到杜一天会临阵撂挑子。
演讲本来分两部分,先是他上去讲一些国内关于维护知识产权法律法条的现存缺陷和可发展的前景,再由濮玉做延伸分析。可杜一天突然不讲了,这两部分就都落在濮玉肩上。
她为难的看杜一天,杜一天也为难的看她,然后指指嗓子。意思像是:突然失声,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濮玉只得硬着头皮站上了讲台。她吸口气,看了杜一天一眼,“同学们,首先请你们原谅我今天要代替你们期待已久的杜一天杜大律师陪你们度过接下来的时光,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们的杜大律师昨天天刚刚打赢一场官司,所以现在他的嗓子突然打盹度假去了。”
濮玉做了个勒住脖颈的痛苦表情,自然而然把台下的嘘声化成掌声。
她松口气,调整下话筒位置,“杜律师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两件事,同学们知道是哪两件吗?”
“律师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一个站在门口的男学生起哄说,没想到竟得到濮玉的肯定,她点点头,“这点的确是,律师也是人,也会生病,只有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好,你才有可能维护正义。”
她说完,竟真爱惜嗓子似的拿起桌上摆的矿泉水喝了口。要知道,这种小型演讲时的矿泉水多半是摆设,没几个人真会喝。学生以外濮玉是没话讲了。
濮玉低着头,不介意台下渐起的议论声,对着话筒继续,“这件事告诉我们的第二件事是,律师是个艰辛非常的职业,这起案子结案只在一天,却是之前开庭十二次,取证二十余次,辗转近一年才有的结果。做律师,首先要记住的是,正义同样要靠汗水堆积起来,并不只是看谁牙尖嘴利。”
很久没站在这个位置,濮玉说了很多,她说了英美法系同大陆法系的不同,她说了同一个案例放在美国打你要把类似案例类比分析给法官听,在中国你只有把证据板上钉钉拍在法庭上才有可能打赢官司,他说了同样是大陆法系德国律师会这样处理,而放在中国国情下你就要走另一条途径。
多媒体教室里散发着百合幽香,一张张稚嫩脸庞一下把她带回在德国求学的日子,那段虽然艰苦却最踏实的日子。
“最后,我想把我的老师送给我的一句话送给大家——立法者三句修改的话,全部藏书就会变成废纸。而我们就是要在废纸中找希望的人。”
三秒钟沉寂后,掌声雷动。濮玉的脸微红,她准备下台,却被秦中瑞拦住,“还有提问环节呢。”
他朝濮玉眨眨眼,这个只算得上和他半个同校的师妹真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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