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夫折腾了。

午夜的医院，走廊里倒没鬼故事里说的那般森，白墙面，青瓷砖地，外加通明的灯光掩映，濮玉去杂店问打瞌睡的老大爷买了三瓶回来时，杜一天的情绪已经平稳许多，他坐在观察室外的长椅上，正低低和susie什么。

濮玉捧着那三瓶，站在拐角看了一会儿，之后耸耸肩去。

外面月正好，濮玉医院门前的台阶上屈膝坐着，她打了一瓶，抬看天上月亮，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九月的蓉北，理说什么都是败了，可不知怎地，一阵微风来，带着一缕香，说甜却不那么腻人，濮玉一气，终于知自己发呆的理由了——林渊那通电话，她还是介意宋菲儿接了的。

所以说这世上的万般情，没一不是经过千疮百孔的。*是，源于*的恨更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参透一切，可最终发现自己还在纠结回里，往生往复。

susie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手里燃着一支烟，袅袅烟气的夜里画灰轨迹，渐渐飘远，可这端依旧被女人好看的指牵扯。

susie掸掸烟灰，又了一，这才开腔，“她想去厕所，我就带她去了麦当劳的公共卫生间，杜一天当时不在，我不知。”

“他知你不知。”濮玉仰喝，突然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情，索把心里的话全说来，“就是因为他知你不知才怪你。”

濮玉觉得她有说绕令的天赋。

“我知。”

得，susie也有。濮玉放下手里的，又开了一瓶递给susie，“少吧。”

susie突然笑了，她看向濮玉，“知你让我想起一句什么话吗？”

“什么？”

“早就劝你别烟，可是烟雾中的你是那么的，叫我怎么劝得下。”

“《游园惊梦》里的经典台词。”

susie接过，却没喝，依旧烟，“泽理惠、王祖贤还有吴彦祖演电影，我最喜王祖贤，当时并不觉得她多，可就是喜。那是同志电影，没想到你也看过。”

“看过不代表我会和你怎样？”濮玉挑眉，夜下，她睛却黑白分明的如同在白天，“susie，有句话一直想和你说，虽然我也是最近才知诺诺的事的，但老杜这些年带着诺诺，想必也不容易，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的把孩从他边带走。”

“那我也问你个问题，濮玉，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你能把林渊让给我吗？”

女人在两件事情上，往往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固执与偏执——自己的孩……以及自己*的男人。

濮玉打个哈欠，“真送的去，送给你又何妨。”可情这事，是能说送就送，说割*就割*的吗？濮玉想着她光着脚板，站在天堂，手里拿着大把钞票冲天使说“hey，angle，来2000欧的*情”的情景，她就想笑。

*情无价，母*无价，两者都不能买卖，所以濮玉和susie间陷了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