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无聊。

一杯咖啡见底，吧员拎着咖啡壶来续杯，叶太太在这时现在濮玉面前，“濮律师，不好意思，店里有事要忙加上路上车，久等了吧。”

她脸还带着被秋风扫尘后的微红，嘴角着笑，看上去神比上次还好。

濮玉嘴角翘了翘，“叶太太，气不错。”

“还好。”叶太太笑笑，一扬手，“一杯拿铁。”

等待咖啡的功夫，叶太太端正了坐姿，“濮律师，上次你说法院对我缺席产生的不良印象，不知现在怎样了，什么时候能开，我什么时候能和叶淮安离婚？”

“叶太太，在说这些之前，我想先问你个私人的问题。”

“你说。”女人接了拿铁，啜了一，眉不自觉的皱了皱，显然拿铁的味没比卡布奇诺好多少。

濮玉看她放下杯，若有所思，“这家的味原来不是这样的。”

“叶太太，叶先生现在不想离婚，我没记错，你之前也是不想离的，现在态度这么持，是因为

方士申先生吗？”

濮玉上午去第四看守所，在那里见到了方士宏，没几句话，她就确定了和叶太太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方士宏的孪生哥哥方士申。

“是吗？”她又问。

叶太太脸上浮现一抹和年龄不相符的红，最后低着承认，“是，我*他，要和他在一起。”

“就算他曾经是个鸭，你也*他？”濮玉保守的用了“曾经”这个词。

方士宏上午的话还历历在目，清晰的如同倒带。

我就是上了那个小丫怎么了，我服务到位，还不收费，比我那个哥不，陪一个老女人账都是几位的，听说他最近又榜上一个，正撺掇她打离婚呢，我不像他，活的连男人样都没有，还有律师小，你可以问问那个小丫她舒服不，哈哈哈，她会记得我一辈的。

污言秽语很多，濮玉记住了关键的那句。

“如果他有很多过去，你会*他吗？”

被问的叶太太脸不复之前的光鲜，成了铁青，她腾的站起，“濮玉，我敬你是蓉北有名的律师才请你给我打这场官司，但我没给你权利污蔑我*的人，我的官司不用你打了！”

都说陷*情的女人总会忘记自己的年龄，而忘记自己年龄的女人往往也会丢掉自己的智商，现在的叶太太好像就是这状态。

濮玉正准备说什么，他们旁那桌中生突然站起了一个人，“你不要脸！”

叶太太和濮玉都是一愣，叶太太先反应过来，起去追，“瑟瑟，你听妈妈说！”

窗外，秋日光正好，一阵微风过，打下树上几片黄叶。濮玉托腮看等在咖啡吧门的方士申先看到那个二中的小女生，再看到追去的叶太太，一脸错愕的样，很稽。

她拿钱包，喊bsp;才咖啡吧，站在灰褐的招牌下面，濮玉接到了林渊的电话。

“在哪？”他嗓哑了几天了，濮玉让亚斯督促他连着喝了几天的枇杷膏仍没见好，此时的声音依旧沙沙的。

濮玉打个哈欠，“中港西街，怎么？”

“亚斯说想吃慕斯，那边有家店，不然你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