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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戚夕哼了一声,“什么叫借酒浇愁,我是在祭奠自己逝去的青春与*情,庆祝顾小平从此陷入一个成长为恶魔的女人手里回天乏术。”
除非离婚,否则顾小平和宋菲儿的婚姻注定就是不幸。
戚夕突然觉得女人是很可怕的动物,他们能把仇恨刻入骨子,却在大仇得报那天把过往记忆轻松化成浮云。就好像现在的她,对顾小平的记忆仅限于漫漫冬雪中,围条红围巾站在楼下等她的那个模糊轮廓。
初恋真的如同沾上衣襟的奶茶渍,清洗很多遍依旧除不净,却随着岁月的步伐渐渐成了新衣的背影。
“不过,蒙里,下次你再找人假扮我,能找个稍微符合本姑娘气质的不?我就长那副豆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菲儿再凶些就晕了呢?”
顾小平之所以今天没做声,大约和她让“前女友”捎给他的那句话有关吧。
至于是什么话?大约和“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这类让她现在想着就想吐的话差不多吧,她是不想再说二遍了。
“戚夕,我答应的事算是办了一半,你答应我的呢?”
“什么?”
“做我女朋友。”蒙里邪魅一笑。戚夕手支着下巴,眨着眼睛,“蒙里,男女朋友这么校园气的称呼用在咱俩身上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哦?那叫什么合适?”蒙里的手滑进戚夕的衣襟,触感滑腻。戚夕凑到蒙里耳边,“咱们啊,最多算是狼狈为奸。”
女性的体香缭绕在他身边,蒙里心里一紧,再不矜持,一把抱起女人往卧室走,“那现在狼要和狈讨点利息。”
松软的床褥服帖着身体,戚夕眯眼享受着蒙里印在胸口的吻,“我才不是狈,我是专门惩罚花心男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你可真美。”咬着粉圆的□,蒙里一耸身,直接进到了最底。细腻的褶皱一下下吸着他,蒙里再忍不住,直接开始一下下有力的进入。
正迷失自己的戚夕不知道蒙里等这天已经等了多少年。
其实有时候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过是那个甘愿为你停下脚步陪伴的人,戚夕只是不知道最不可能的那个他就是她的那个他。
日子随着漫无目的的雪片一路融化到亚斯嘴边,亚斯舔口嘴里的流氓兔棒棒糖,又伸出手招呼赫本,“赫本,来。”
“想吃吗?”亚斯伸手,把棒棒糖伸到赫本嘴边。
赫本哈哈舌头。
“可是不行哦,妈妈说糖吃多了会长虫牙,所以你不能吃哦。”亚斯说完,自己一口咬掉流氓兔的耳朵,流氓兔瞬时成了独耳兔,“我怎么舍得让你长虫牙呢!”
小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早看到他吃糖的濮玉无奈摇头,国内的那些广告词还有歌词果然不适合小孩子。
“亚斯,在干嘛!”她叫。
亚斯眼睛顿时一亮,迅速把手里的糖塞进赫本嘴里,然后一副无辜样子的抬头看濮玉,“妈妈,亚斯偷吃我的糖。”
“哦?是吗?”
“是的是的,你看它把兔耳朵都咬掉了。”亚斯朝赫本挤挤眼睛,赫本上下牙齿一合,流氓独耳兔瞬时碎成渣渣,像是证明一样,亚斯一指,“妈妈,你看,是不是?”
“是。”濮玉摸摸亚斯的头,“不过你告诉妈妈,赫本自己会剥糖纸的吗?”
亚斯眨眨眼,“妈妈我错了,你原谅亚斯好不好?”
他那一副无辜样,别说濮玉,就连向来严肃的林渊都忍不下心说他。
“你啊……”濮玉点点亚斯的额头,抱过儿子。
“妈妈,爸爸呢?爸爸好几天没回来看亚斯了。”
是啊,濮玉也好几天没见到林渊了,听宝祥叔说,世邦最近签了一笔新单,是负责开发蓉北新城区项目的,他在忙那个。
濮玉想想,“亚斯是不是闷了,不然妈妈带你去找一诺玩好不好?”
“好!”亚斯拍着巴掌手舞足蹈。
幼儿园放寒假,亚斯和一诺将近半个月没见面了。濮玉给杜一天打电话,可杜老大这次却隔了很久才接,他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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