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好不好嘛？”

“哎呀！别摇了，教你就是了。”

“不摇了，不摇了。”大女孩急忙开心的放开双手，眨着大睛，已然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曲艺冰轻轻弹落烟灰：“也没什么招儿，只是要搞清自己的位置。咱们是只陪不卖，咱们赚小费的手段肯定不是上床，不然，和地下室那帮卖的还有什么区别？得了解他们的心态，找咱们来的，都是喜婉转，喜有一个追求的过程，当然了，也是因为觉得咱们比卖的净，清楚了这一也就好办了。你要到若即若离，看的到、摸的到，就是得不到，这样，你的小费自然就来了。”

“哪？……。”大女孩好像有些不明白：“总得不着，客人不会生气不捧我吗？”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你觉得他们是客人，你就让他们得到，你觉得他们是猪，你就不用在乎。”

“猪！？”

曲艺冰微笑着轻轻的戳了一下大女孩的额：“你呀，你的脑袋和你的外表如果划等号该多好。多简单呀，他们是来消费的，是来找乐的。你就把他们当成可以用的猪，没有必要觉得有任何亏欠，总不能让猪把你吃了吧？”

“冰妮，43号桌。”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来了。”曲艺冰应了一声，起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起手袋走房间。

大女孩独自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当成用的猪？……哪？……我还要吃他！？咦！好恶心。”

……

曲艺冰是‘天上人间’一名‘坐台’小。如今，她们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只要她们不利用‘钱为媒介行不正当易’，就可以明目张胆的陪伴前来消遣、娱乐的宾客在大厅、包房，唱歌、舞、‘游戏’，来赚取一定数额的‘劳务’费，以及百分之二十、三十不等的酒、拼盘提成。当然了，模样可人、脑活络、善于辞令的小，额外还能赚些数目可观的小费。

而为‘夫’、二十四岁的王大鹏可就不能如曲艺冰那般明目张胆了。什么是夫？本意为：饲养、照顾的人。放在香港黑帮里却成了控制卖y的人。至于‘夫’一词何时传内地，这就无从查证了。

……

此时，‘天上人间’地下室一层，一个没有房门、类似门卫室的小房间里，王大鹏正和两名‘同事’闲聊。

“哎，昨天新来的那个妞，我靠，功夫嘎厉害。”

“就那个大波妹？”叼着香烟的王大鹏，瞪大了睛看着个不、略胖的王壮。

王壮燃了香烟回一看，被王大鹏的表情吓了一：“靠，你瞪那么大睛什么？李超告诉我的。李超说昨天六哥给那个大波妹‘试活’，在包房里的昏天黑地的，搞的六哥都跟着大波妹叫上床了。哈哈，你说这功夫多厉害。”

“啊！？哈哈，那这大波妹可够x的。咱六哥试了这么多活儿，从来也没听说他叫过床啊。”王大鹏双闪烁，脑海中勾勒着想像的情景。

“‘丢’你老母。”李乃华白了王壮一：“鹏仔，本就不是李超讲的。是他妈的仔偷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