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人都不能相信，更别说城府极的毕忠良和李默群了。但毕忠良没有抓到唐山海的把柄，所以不得不信他这鬼话。

陈了下，说：“我看老毕现在八成又在审问苏三省了。苏三省昨天不在城里，上也有疑。”

汪雨知苏三省将整个军统上海区送给了特工总，他本已经无路可退，所以压儿不会是柳娜的同伙。

陈竖起指在嘴，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他从怀里拿一条蓝领带。

汪雨接过领带闻了闻，上面有一淡淡的法国香味，“是唐山海的吗？这香味和他的风格很像。”

“没错。”陈将领带折叠好，藏回衣服内袋里，“在柳娜的床下找到的，我趁老毕不注意偷偷的藏了起来。待会儿拿这个去讨个人情。没想到你鼻还真灵，一闻就知是谁的。”

汪雨笑了，表情略有些得意，“这是女人的专长。”

“那你知我上是什么味吗？”陈笑着说。

汪雨噗嗤一笑，“你嘛——生煎包的味。”

这时，院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苏三省和苏翠兰将崴了的李小男扶上汽车，苏翠兰坐在后座，苏三省走到驾驶位，随即发动汽车。李小男的目光连在陈办公室的窗，半晌才开让苏三省开车。

汪雨和陈并肩站在窗前看苏三省送李小男离开，她问：“你真的不担心李小会跟苏三省在一起吗？”

陈放下窗帘，摇摇说：“我了解李小男。她这人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在大义上是分得清的。她知什么人能喜，什么人不能碰。苏三省投靠特工总，让一百多人惨死在行动，光凭这一，李小男就不会看上他。”

陈说完，静静的站了会儿。

汪雨知，别看陈说的云淡风轻，他心中仍然存着担忧。

“走吧，我们去瞧瞧。”陈打开门，侧让汪雨先去。

对面二分队队长室的门也打开了，唐山海走来，看见陈便问：“陈队长，我想去看看柳娜可以吗？”在他的后，徐碧城的脸上似有泪痕。

陈叫了声扁，“你带唐队长去验尸房。”

“好的儿。”扁不知从哪里冒来，“唐队长跟我走吧。”

汪雨看见唐山海大步离开，忽然发觉，唐山海应该对柳娜动了真情，毕竟亲目睹一个女人为他而死，他只要有良心就不能无动于衷。

徐碧城悄悄的跟上去了，陈握住汪雨的手，“我想，这时候应该让唐队长安安静静的待会儿。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憋在行动都快透不气了，我们不如去走走吧。”

“好。”汪雨随着他离开。

陈和汪雨刚到猛将堂孤儿院，便抱着画本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