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向李默群汇报他用两条大黄鱼买来的情报，今晚晚上九，熟地黄会在嘉定与新任的军统上海区区长会面。

陈一笑，意味长的说：“你说的对，官帽不是拍拍来的。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拍到上。”

话音刚落，电话再次响起来，李默群让陈到长办公室。

“走了，办正事。”陈戳戳扁的脑袋，指着满地的瓜壳，语带威胁的说，“上把地下的瓜壳打扫净，不然你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陈对徐碧城说的这段话很真实，现了他的格局之大。正如他所说，每个真心抗日的人都有贵的灵魂，他是因此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徐碧城，帮助军统，并不仅仅因为他和徐碧城曾经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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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援手

陈碰了碰门边的橡树盆栽，合上门走去，对埋工作的汪雨说：“在什么呢？我来了你都没发现。”

汪雨放下笔，抬起说：“知是你，所以我才没反应。要喝什么茶？”

“不用麻烦，就你喝的那吧。”陈坐到沙发上，移动了下茶几上的瓶，让栀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你脸不好，是算账遇见难题了？”

“行动的账目比较简单，如果忽略从科长手指中漏去的那一分的话。”汪雨把茶杯递给陈，“可惜归零计划失窃，这个月里的奖金取消，扁又该向你哭穷了。”

“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好了啊。”陈自有应对的方法。

汪雨说：“你今天去见毕忠良了，发现什么了吗？”

陈靠在沙发上，语带叹息：“房间暗，十分空旷，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桌，老毕胡都没刮，样老了许多啊。我帮他剪了个。一晃这么多年了，这还是来上海之后，我都一次给他剪发。”

“然后呢？”汪雨喝了一茶，“没有别的？”

陈用手指抵着，回忆着梅机关的牢房，说：“一切都很正常，很像个犯人的待遇。但是，牢房窗狭小通气很差，我仿佛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雕味儿。”

“雕？哪个牢房会给犯人准备雕？”汪雨抬了抬眉，说。

陈说：“对啊。我也纳闷呢。”嘴上说着纳闷，实际上他心里几乎已经能确定，老毕是在演苦计，为的就是让麻雀和熟地黄相信，这份计划是真的。而在大路上招摇过市的电讯侦缉车，或许就是这钓鱼的鱼线。

汪雨跟他想到了一块儿，“日本人的电讯侦缉车能捕捉到周围三公里范围内的电报信号，这件事情你提醒唐山海了吗？”

陈，“我不止一次提醒过唐山海。今天我去试探了下，我说他会在今晚将消息送去，他没有否认。也是，今晚里大分人都会去嘉定抓熟地黄，确实是他传递消息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