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最终去向哪里，但阿k知，这件事终将会被隐秘地埋藏起来，世人无从可知。这也许就是西鹜最大的本事和最恐怖的地方。

阿k在等待着西鹜的回答，却最终等到的是他的一句：“简单地理一下伤后我直接带你去意大利。”

这句话一说完阿k就笑起来，彻底将窝在椅上，侧过直直地看着西鹜：“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喂，西家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没良心啊？”阿k嬉笑脸的模样让西鹜看得心疼。

他皱眉：“舞墨，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对你的情。”

阿k只觉得可笑，笑得肩膀直颤抖，抖得脚腕痛，手腕也痛：“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有告诉过我关于你的事情吗？速枪击，意大利黑手党，曹大，客名单，绑架，这些东西你都告诉过我吗？你说你对我有情，但是我连你在什么都不知，请告诉我，西鹜，对这样一个你，我该怎么相信？别忘了，是你盗走了我的客名单，是因为你我才被大半夜绑到这里。情不是英雄救就能概括的！你欺骗过我，不是吗？！”

阿k觉得自己能心平气和地说，但讲到后面情绪依旧会被刺激到极！她可以在姚明海的手下面前表现得泰然自若和嬉笑脸，但在西鹜面前，她永远会像一个控制不住情绪的神经病和张牙舞爪的小丑！

西鹜的眉越发皱，一下踩住煞车，与此同时伸手拦在阿k前，防止她因为惯而向前俯冲。车停了下来，阿k抓着西鹜的手抬看他，目光及，却是神情微动。

阿k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她觉得自己很恨西鹜，但只要及到西鹜与她对视的目光时，阿k又会很懦弱地觉得，自己更多时候是着这个男人，并且到无药可救和无路可走。

她有没有说过西鹜望着她时候是什么觉？就好像只要他看着你，你在他里便是全天下。

西鹜看着阿k，封闭的车厢，外面是郊区清冷的黎明，泛白的街上还会有昏黄的路灯憔悴地亮着。西鹜的跟蒙着一块布似的，两人相对，呼缓慢而同一节奏：“舞墨，若得到你的前提是放弃我现在的一切，那我宁愿舍了你。知为什么吗？”他的手慢慢地抚摸上阿k的脸，轻轻磨蹭，目光沉寂而温，“我拿着枪就不能拥抱你，但我放下枪就不能保护你。我或许能将全天下的好东西留给你，衣服，首饰，香，房，包括我的，但很可惜，我无法给你平静的生活。所以，我矛盾过，犹豫过，但最后总会自私地毅然地，把你狠狠地拉向我和我的生活，这是我的占有，我对你的占有。”

阿k抬看着西鹜，这个男人挥斥方遒，这个男人狠戾危险，阿k觉得自己该是时候悬崖勒了。她想到了苏番茄劝解过她的话——西鹜和她的背景完全不一样，现实啊，这就是现实啊。

在阿k的世界里，新闻联播在播报着祖国和平，通货膨胀和专制主义对她来说毫无影响。报纸上偶尔说一下楼，偷窃，地震等等等等事情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但西鹜完全活在她意识范围之外的世界，他是社会的背面，建造着属于他的大军和王国，而这些是阿k越来越承受不起的，越来越惶恐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