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书。「我过去了，你休息吧。」

「应该没有了。」回答的是林雅淳。「那个工作好辛苦，又得不到尊重。」

眨瞬间，灯亮了，她前映两只鞋尖；她再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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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只有五个报到，另一个说会晚到，我让柜台带他们去会议室。」

「到了？」

「是，我们在二殡见过面。」杨景书噙着淡笑，拉开椅坐了下来。「那麽你们可以告诉我关於你们的事吗？比如说为什麽想读这个科系？或者是将来有没有什麽打算？当然也可以分享一下这几天在殡仪馆实习的心情。」

「我好像看过你……」阿泰抓抓。

—他怎麽看都觉得这些实习课程安排得太密了。

她呼後，呵气，端着温又专业的笑容推门而，觉门开时，好像有一阻碍？她不多想，跨会议室。

「她既然认真，为什麽不能准时报到？」他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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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有喔，我们昨天早上才看了民间……」阿泰急着发表，说着影片内容，又说到昨天傍晚街看见的孝女白琴抗议事件，接着说起白琴的历史。

没得到回应前，她不敢动，两直视地板，虽看不到环境，但昏暗的灯光让她明白，肯定在看什麽影片。她打断大家了吗？

同时间，游诗婷方下计程车。她一路奔皇岩，在柜台报到後，依着客服的指引，找到了会议室。不知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什麽样的人，能不能原谅她晚到一个多小时？如果不原谅，给她一个不怎样的成绩，那她损失可大了。

他静静看着阿泰，又问：「你们那位同学现在还在唱吗？」

「也好。让他们知这行业生活作息和一般正常作息不一样，将来他们也能把这分列谋职的考量。只是他们毕竟还是学生，晚上实习後，找个人送他们回去。」

「抱歉，我是n大生死学系实习生游诗婷，我迟到了，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她九十度鞠躬礼，两手握贴在腰腹前，相当专业的姿势。

他笑了笑，起关灯。「我不会生气，只是了解一下。那麽各位同学，我们开始今天的实习课程，在这之前，先和大家介绍一下皇岩的服务内容和……」他站在後，一面解说一面留意他们的学习态度。

「没啦，那是我同学……啊，她等等才会来。我们那个同学以前唱孝女白琴的，所以她很清楚。」

「那……你们会因此瞧不起她吗？」

「没办法。」张启瑞耸耸肩。「时间就两天，所以我打算让他们实习到淩晨十二，让他们先提前适应我们这作息。」

「啊！」林雅淳认来了。「你是那天那个在男厕跟我们遇上的那一个……」

「抱歉。」他看了杨景书，接起电话。「……你先带他们去会议室。」

「不会啊！」

「你对孝女白琴很了解，以前接过？」杨景书看着阿泰。

「她是个很认真的人耶！」

她在会议室门调整情绪，拉整西服下摆和裙摆後，敲了敲门。

「我知。另外就是，他们老师之前和我确定实习日期时，有提到会让他们写实习日志，那需要主的——」内线响了。

「因为她打算开公司，刚好看到租屋广告，怕被租走，所以先过去看房。」林雅淳看着他神，又说：「杨督导，你不会生气吧？她真的很认真，你能不能别把这事写在她的实习日志上？」

「怎麽会！」

虽然这两年都会有生死科系相关的学生来实习，但亲自带领实习生还真是一遭。他面带微笑地对着坐在底下的五位学生说：「我们先来自我介绍好吗？我是皇岩的负责人，杨景书，也是本次带领你们实习的实习督导。」

「请。」温和的嗓音穿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