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们两个中一个把另一个疯。

一边想着，一边心不在焉敷衍着波特提一个又一个问题，直到那内容涉及到自己母亲，西弗勒斯才到一阵被侵犯了厌恶。他对他说太多了。

然后，那个男孩竟然试图让西弗勒斯相信，他对自己表现来过分好奇，只是因为他在关心他。

西弗勒斯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不别人怎么说，哈利·波特在他印象中，就是一个继承了他父亲自自大自以为是、用他母亲牺牲生命换来，所谓“救世主”名声而自觉人一等小混。

而相对，他在波特里形象，相信也是同样糟糕。

这样他们会互相关心？

不，梅林帮助他，别让他狂笑来，这可真是天大笑话。

西弗勒斯这些年来所作所为，可并不是为了什么“伟大正义”，不是为了令人谢，或铭记。他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赎罪，为了疼痛，为了受自己还活着。

所以，收起你虚情假意吧，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都不需要。

“……并不是虚伪，教授。我知自己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但我真……算了，斯内普教授，能请我喝一杯吗？”

西弗勒斯差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放肆小在向他要求一杯酒。他愤怒眯起睛，几乎把“格兰芬多扣十分”句喊。

而波特，明显被他质疑激怒了。面郑重向他发誓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孩。

“……你错过了我生命中两年，斯内普，相当……彩两年，你甚至不能想象我战后生活糟糕成什么样……只要我稍稍有悖于人们心中‘英雄’形象，就会有无数猫鹰淹没我，所以我并不缺乏说教，谢谢。”他说，抬望着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神里还带着迫切、想被肯定愿望。

西弗勒斯嘴本来已经张开，准备吐某些牙尖嘴利反驳，啪地一声合上。

两年吗？

从他现之后，西弗勒斯差不多是第一次意识到，哈利·波特，似乎真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他扣分六年级学生了。

他不着痕迹审视着哈利·波特。

摊放在沙发扶手上胳膊，确实比原来更修长、健壮些。虽然由于他那群混账亲戚和儿童期营养不良，导致他依然没有长迹象。或者是因为魁地奇缘故，他肤还算健康，脸上也已经开始显现成年人瘦削。只是那双毫无心计、绿睛，和还沾着草叶、糟糟发，还是显得那么……

‘他已经20了。’西弗勒斯在心里说服自己。‘至少，一杯白兰地已经不会让阿不思以失职理由开除我，也不会要了他小命。’

所以，他回了卧室，打开了床柜，拿两个杯。又犹豫了一会儿，他在那些为数不多收藏中，选取了那瓶阿不思去年送、他一直都没舍得喝过圣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