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竖领、墨镜的男人和一个穿警服的女人从苏忠平家来。据指认，那个女人就是石冰兰……”

“什么？”赵局长几乎要了起来，“你确实问清楚了吗？会不会是目击者错了？”

“我反复询问过了，证人可以肯定不会错！”李天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还说就算认不清脸，也绝不会搞错那么‘伟大’的材啦……”

赵局长闷哼一声，颓然坐倒：“不……我还是不信！小石落到了手里受尽折磨，确实有可能被迫屈服，但绝不会跟合作来对付我们的……”

李天明打断了他：“局长，我想您并不了解石冰兰。实际上她是一个……一个……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人……”

“什么意思？”

“您还是自己看吧。”李天明将一小叠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

赵局长上老镜，拿起来只翻看了几秒钟，就愕然：“这是……小石的日记？”

李天明了：“是拷贝下来的复印件……您是认得她的笔迹的，现在就请您看看她都写了什么吧……”

赵局长脸一沉：“胡闹！没得到小石允许，你怎么可以私自翻看复制她的日记？”

“您先看过再说吧！”李天明持，“我向您保证，这么完全是为了公事，是必须的！”

赵局长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拿起了文件逐字逐句的阅读着，半晌才看完，脸已是铁青，“啪”的将文件摔在了桌上。

“岂有此理……她是刑警队长，又是专案组成员，竟然每晚都梦跟苟合……这……这太荒谬了……”

“何止晚上哪！”李天明讥诮的，“有几次白天就在这警局里，她都可以无耻的大发梦呢……真是不要脸啊……”

“但也许……这只不过是梦而已……”赵局长虽然震怒，但仍保持着清醒，试图替自己亲手提的女下辩护，“未必跟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嘿，谁会老梦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李天明蓦地语惊人，“我认为石冰兰一定是认识的，而且彼此原本就有关系！”

赵局长骇然：“不会吧！从日记的语气来看，小石明显是憎恨的，还多次发誓要亲手抓到罪犯……”

“障法罢了！”李天明冷笑，“她也害怕日记被别人看到，所以这次才专门和设下圈，赶回来将它拿走。为了不惹人疑心，还故意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席卷一空，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就是为了掩饰这日记本被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