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一下眉，哦？终于来了吗？

于是笑着坐到正殿的首位，说：“让她来吧，本已经等她好久了。”

乌采女今年已是近四十岁的妇人，却一直清瘦。她长得并不很众，最多也不过算是清秀净罢了，这样的人很难让人想象竟可以从一名普通娥受到皇上御幸而一跃成为了中的主。

她来先是跪拜请安，我在上面抬手叫她起了。

楚姿给她端上茶了，她没有动，而是直接的开门见山说：“我来是想跟娘娘谈笔易的。一保我女儿命，二给我女儿幸福。”

我微微吃惊的表情，故意不解的说：“不知乌采女此话何讲？乌姬作了错事，本作为她的母亲也不过是代你教导她一下罢了，你又何以说得如此严重…”

乌采女在下面笑了一下，“娘娘，你我明人不说暗话。得罪了娘娘是什么后果，昭帝姬不就是最好的例吗？她尚且如此，我的乌姬还能保命吗？”

我一抹笑容，起，将她引偏室，说：“那么就请乌采女说说看，让本听听值不值。”

“这么说是孝德妃让人下毒害死了皇后的嫡？”我沉思说。

原来我只是打算利用乌采女的份让她作伪证诬蔑孝德妃，没想到事实就是这样。

“是…当初我是皇后边的贴丫鬟，孝德妃找来我说让我在嫡的中下毒，并许愿事成之后让我受到皇上的幸…由仆人变成主，对于那时年轻的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啊，于是我就迷了心窍，了那永无可赦的罪事…而现在即便悔不当初也…”

我没有理会她忏悔的话，只是问：“下毒也并非易事，可是我记得对外只是声称暴病亡，难那么多太医就查不来吗？”

“孝德妃不知从哪找来一名女，善药理，后来我才查她是张端大人的侄女，不过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一惊，竟是药婆婆？也难怪太医院的人查不所以然来。

原来这就是药婆婆一直愧疚于心的事…

我瞥了一乌采女，意有所指地说：“孝德妃了这样的事却没有杀人灭，真是走错了一着啊。”

乌采女苦笑了一声，说：“娘娘焉知没有？只不过我存了个心儿，谨慎，小心，才能苟活到现在…”

我了，然后轻声冷笑：“采女也是聪之人，只不过生了个不争气的女儿。”

乌采女的神黯然下去，“不…我没有给她好的世，让她一直活在自卑之中…是我为娘的对不起她。现在想想当初又是何必，即便受过几次幸又怎样，现在连那些下人都瞧不起我…”

“你是位好母亲。”我庄重的说，“但是我并不会因此而手。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那么你也要把我的事办成。你装作无意将此事透给莞婕妤，她是毫无心计之人，定然将此事说给皇后听。”

“事隔这么久，怎么能保证皇后听信呢？”

我抬盯着他，良久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畏罪自杀，皇后就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