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应：“皇上说哪儿的话，国家大事，匹夫有责，这也是臣妾应尽的义务罢了。”

就在第二天，我用膳时竟发现桌上只有三十菜式，比往常少了六。

我脸一沉，喝问：“这是谁的？”

如意惴惴不安地走上前说：“娘娘昨天不是对皇上说要减菜式吗，婢就……”

我冷笑了一声：“皇后尚且没有动静，我怎能先这个风？去，给我添回来！”直到皇后先减了菜，我才跟着少了菜，并褪去华丽的衣饰，穿着朴素的衣裳。

就在嫡忌日的前几天，传来了乌采女病亡的消息。

我听了心中有淡淡的伤，但也舒了一气，这么说乌采女是把这件事成了，皇后已经知了真相。

在接下来每日的例行拜安中，我仔细地观察皇后，发现她在上面看孝德妃的神已有异样，隐忍着怒气与恨意。

就在嫡忌日的前一天，请安时，孝德妃竟然还一脸真诚地慨欷欺：“明天就是嫡的忌日了吧？真是让人慨伤啊……妹妹每每想起早夭的嫡皇，自己都忍不住泪呢……”说完甚至还真的红了圈。

若是平时，皇后定然会被动，然而此刻却不过是火上浇油，皇后脸上已是掩饰不住的愤怒之，她竟快步走了下来，来到孝德妃前，伸掌就要甩了去。

孝德妃一愣，我急忙唤了一声：“皇后娘娘！”然后连忙走到她们面前，就势拉下皇后的手，带着笑赞赏说：“皇后娘娘这翡翠镯成真好，是新献的贡品吗……”

皇后惊醒过来，脸上渐渐恢复了常，松开手，说：“啊，正是，刚刚本下来，就是想让孝德妃帮本鉴赏一下呢……”

孝德妃中有些疑惑，依然笑着应承：“皇后娘娘的东西自然都是绝世珍宝了，臣妾们只有羡慕的分，哪敢谈什么鉴赏呢…

皇后挤一丝笑容，话中有话地说：“真只是羡慕吗……”

孝德妃一惊，皇后却已经转移了话题，与其他妃嫔说笑去了。

这天正是嫡的忌日，虽然皇后吩咐过今日就不用去拜安了，我还是携着为嫡的一些祭品来到了凤仪。

皇后看着为嫡的如意香，一惊：“这是以前本赏给你的端雪之料……”

我了，认真地答：“臣妾还记得皇后娘娘当年着端雪之料光彩照人的样，纵然皇后娘娘将如此名贵的布料赏赐给臣妾，臣妾却不敢妄自亵渎，只是一直好生存放着。今天是嫡的忌日，我用娘娘穿过的布料为嫡一个香，也取母同心的意思吧……”

提起以前的情分，皇后对我亲切了许多，回忆：“我记得，你小时候经常上凤仪来玩，那时本看你就像看自己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