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应该也明白，在没有证据，孝德妃又稳重极少差池的情况下，毒杀也许是报仇的唯一办法了。

第二天我去拜见皇后时，她屏退左右急切地问我：“你想什么主意了吗？”

“那……”镜明为难地探问我。

“我就是要利用她的这分犹豫。这药啊，她用了，我的事儿反而办不成了。”我微微眯着睛，有成竹地说。

我透过铜镜看见善善的神忧郁起来，她说：“小小能不能停手……”

我回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良心丢了，我就再也不打算将它捡起来了。”

“是，她不会用。一方面她本就为人怯弱，另一方面她为了防止落我把柄，也不会用我给她的毒药。这就是皇后，即便有如此的仇大恨也狠不下心来的皇后，否则也等不到由我献她毒药了。”

我没有勉劝她，只微微笑了，正要将那瓷瓶再次放袖中，皇后却又突然阻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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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聪明的她甚至还反应不过来，孝德妃在她还未手前怎么就死了？

以前的小女孩长成了现在如般容貌的女人了……怎么能没变……”

“这东西就先放本这儿，你呢，也就把今天的事忘了吧。”

那天，孝德妃去凤仪，在那儿喝了茶后，回来突然浑搐不止，面铁青，吐鲜血当场亡。太医们慌忙去诊，结果无疑是被人毒杀。皇后首当其冲被疑为凶手，待侍卫们去凤仪搜查，果然翻了那瓶盛有毒药的小瓷瓶。

皇后呆呆地看着那一直让她犹豫的还未动用过的瓷瓶，半天说不话来。

就在皇后还在踌躇为难之时，事情却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回答说：“此事只有天知地知，皇后娘娘知，我知。绝不传第三人耳。”

对于她的犹豫，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皇后娘娘自己拿主意吧，臣妾先告退了。”

我低回答：“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我有些痛苦地摇了摇，说：“不只是这个，我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变了。善你知吗，就在今天我与自己打了赌。我赌皇后若是不相信我，那么我以后就再不奢望什么，听天由命只我的帝贵妃。但是她信了，她竟然说相信我，是的，我知我应该兴，但是不知为什么，那时我只到悲伤。现在我知了，那是因为在那一瞬间我已经丢失了什么。也许可以称之我仅剩的最后一良心。”我心中沉重无比，几近使我窒息，于是我重重地舒了一气，继续说：“我会赢，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但是这一切不是靠我的聪明才智，而是因为我利用了她的真诚、她的信任、她的不聪明。如果真的要说，那么这次的成功，将归功于我那颗已经变得卑劣诈的心吧。”

皇后惊醒了，她大声地对皇上

“不是我……”她无法置信地摇着喃喃。

镜明说：“才看，皇后未必会用小给她的药。”

皇后手握瓷瓶了，却在我跨过门槛要离去时，突然叫住了我，她半带威仪地说：“此事不得声张知吗？”

“不行……”她第一个反应是开拒绝。

她伸手拿过那小小的瓷瓶，审视它半晌，中满是迟疑和犹豫。

“不。”我起，简短地回答她。

皇上对此事先是震惊，继而怒不可遏地对下面被侍卫们押着的皇后说：“皇后你！朕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如此恶毒……”

我给皇后的是半瓶毒药，理所当然地成为皇后毒杀孝德妃的罪证。

她本要接过去的手，仿若被到般缩了一下，抬有些惊惧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半晌，然后从袖中拿一白小瓷瓶，沉声说：“除非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