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埋单了，我坐姜学长的车，劳烦学长送颂妆回家！”白秋摊派任务似地将颂妆推给方亦杰，顺带将包递给颂妆，忽然看到什么，凑到颂妆耳边：“你的裙破了！”

颂妆低一看，大惊失，短裙侧面裂了，一直延伸到大，赶用包遮住。

方亦杰见她脸怪异，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自己打车回家吧，不用麻烦你了。”她支支吾吾。

“我顺。”方亦杰拉着她走向停车位，打开车门将她到副驾驶位上。“我想，你应该不需要向某些人别了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像吃醋？颂妆不明所以地看向方亦杰。

车正常上后，方亦杰扭问：“颂妆，有件事我不明白。西大学向来很少首选到a市，你怎么……”

“因为这里有海呀！”她不假思索地答，接着，脑海里猛然蹦一些往昔情景。

那时候，她常和于西漫步校园。有一次，于西对她念起海的诗：“面朝大海，开！”

她听了，觉矛盾，就问：“西，这诗真费解，大海上怎么可能开？”

“等将来咱们到有海的城市去生活就知了。”西当时是这么答的。

直到今天，她终于明白。开只是一好愿望，大海上有的只是海市蜃楼。

“颂妆，你在想什么？”

她睁，笑得很苦涩。“谢谢你……学长！”

“只要跨过去，就是好未来。”

“要是跨不过去呢？”

方亦杰到心疼，转看她，发现她已经歪在座位上睡过去了，角挂着晶莹的泪。他将车泊在路边，把座椅靠背调到令她舒服睡的角度，再将自己的外盖在她上；完这些，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于是重新发动车。

第四章看海（1）

蜷在座位上的颂妆翻了个，将枕在手臂上。

什么声音？一波一波的，听起来真舒服！好像整个空间因为这声音变得更静了。

风透过半开的车窗，扶着她的，有凉。她再次翻，忍不住张开睛，伸手了，简直不敢相信前的情景。

自己怎么睡方亦杰的车上？嗯……还有，朦胧天空下，那一大片墨蓝的绸缎，轻轻拍在岸边的波浪，以及看起来极度诱人的沙滩……

天哪！她在海边，竟然在海边！

猛然清醒的颂妆特别兴奋，推开车门下去，原地转了一圈。天还没有大亮，远远的灯塔上闪烁着微光。四周除了礁石山岩外，连个鬼影也没有。他去哪儿了？

她脱下鞋，赤脚踩在细的沙上，四张望：“学长，学长——”

没有人应。

她有张，加大音量：“方——亦——杰——”

公路转弯终于传来方亦杰悠闲的声音：“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