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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3)

“既然你懦弱得连喊一句话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到,就不要认为自己有多委屈,就不要去责怪让你受委屈的人。”方亦杰的话字字句句敲在颂妆心上,尖刻得像刀,刺得她无比愤怒。

要赶着加班的人不可能无故缺席这么重要的课程。

数栋楼的窗因为她的喊叫纷纷打开。广场上,无数人停下来朝天台上张望。

她站在整个城市的最中央,泪、汗织在一起,明亮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不堪,积累多年的重重伤瞬间绷裂,却用尽力气大声呐喊那句话:“今——天——起——我——一——定——要——好——好——生——活——”

她越掩饰,方亦杰就越觉不对劲,“又发生了什么事?”

第十四章碰撞(2)

“林颂妆,你的勇气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的信心都跑到哪里去了?不就是喊一句话吗?有那么难吗?快给我喊来!”烈日下,方亦杰毫不留情的吼声在颂妆耳朵里横冲直撞,可颂妆几次张嘴都无法到,额上的汗不断往下掉。

“你跟我来!”方亦杰死也不放,行带着她穿过广场上的人群,并将她拽曼佳百货,乘电梯直达层天台。

颂妆终于成功甩开方亦袄,满是不解地低吼:“你带我到这里嘛?”

颂妆憋红了脸,走到护拦边缘,试着张开嘴喊,却怎么也喊不来,心里的委屈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这里是九层的天台。”方亦杰自上而下地指着广场上不断移动的人影,命令:“现在,你给我好好站在这里,把你在海边喊过的话再喊一遍!”

“快喊,听到没有?”再温和的人都会有失去耐的时候,例如现在的方亦杰。

回应他的是颂妆失声的痛哭!这是早在六年前就该哭来的声音。于西的归来让她看到情的希望,但这希望被斐然的现轻而易举就打破了。她承认,她的确如方亦杰所说那般懦弱。她无法在斐然面前表现足够的勇气与信心。她害怕得到后又再失去,害怕自己再次被于西放弃。

空旷的天台是沥青与泥组合来的世界,四周环立着形状各异的楼大厦。接近两的太光毒辣辣地烘烤着万。整座城市的上空漂浮着火一样灼的气息。

颂妆终于知他带她来这里的原因。可是,真的要在这里喊吗?这么多楼,楼下还有那么多人……如果在这里喊,一定会被当成疯!她咬着嘴,犹豫地看着方亦杰渐渐被晒红的脸。

他听颂妆话语中的委屈,跟上她,在她走kfc大门之后,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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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她的低下去,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方亦杰心里泛起一阵烈的疼痛。他知,除了情,基本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颂妆。很多委屈,她不说,他就不问。和在夜酒吧那时一样,他静静地陪着她,既不说话安她,也不走近去扶她,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放任她自然

越是难过就越不想让人看见,这是颂妆一贯的作风,偏偏方亦杰将她看得透透的,让她无可藏。颂妆不想难堪,拎着纸袋离开座位,抱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两人间的距离恒定不变。时间或许早已过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命运安排下的一瞬间。直到颂妆站起来,冲过去撞他的怀抱。“许多年前,也是在九楼,我差一下去

九楼,同样的度。不同在于,现在是白天,当年是黑夜。如果当年选择下去,就不会有今天这样重新现的委屈。可是……她真的很西,就算受了委屈,依然得那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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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转背走开几步的方亦杰停下步,看着她动的肩膀,大舒了一气,说:“记住你刚才喊过的话,好好生活。”

“你嘛?”颂妆试图甩开,在于西面前没有彻底爆发来的脾气,一脑儿地冲向方亦杰。

“我逃课,我开心,不行?”颂妆故意伸,翻着白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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