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于学长有约会……真是，真是不好意思，我看我还是识趣，别当电灯泡！”

“方总监刚才叫西什么？”斐然惊异地。

“我曾经也就读过西大，所以……让斐小见笑了。”方亦杰撇嘴。

“既然熟识，不如我请客，一起去吃西餐？”斐然快地邀请。

“我看还是不用了。”方亦杰推辞着往教室外走。

当着斐然的面，颂妆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小家气，索叫住方亦杰：“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去吧！反正两个人一起是吃，四个人一起也是吃。”

“真不介意我们打扰你们？”方亦杰指指自己和斐然，逗趣地问颂妆。

“一餐饭而已，有什么好介意的？”颂妆大方地。反正斐然希望能打扰就打扰，脆直接满足她算了，只不过拉上了方亦杰，这倒是多少有难堪。那一周之约……唉！

于是，三人一起下楼。

于西见了方亦杰，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表情，笑：“方总监！”

方亦杰没来得及开，颂妆先接了过去：“他来检查我有没有逃课！”

“逃课？”于西皱起眉。

“我来督促一下！怎么说也是我提名让她前来学习，总不能让公司的钱白。”方亦杰比较公事化地说。

“上次是因为我的关系，你才离开的吧？”斐然面向颂妆。

“怎么会呢？”颂妆笑得很不自然，走向于西：“斐然说要请你和我、方学长三个人吃西餐呢！”

“太好了！每次都是我请她，这回可是逮着机会敲诈她了。”于西呵呵笑起来。

每次？这么说，他和斐然常在一起？颂妆的眉微微一皱。

方亦杰不方便多说，只顾着带路。

—

餐厅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四人间的关系很微妙。于西知方亦杰对颂妆有着非同寻常的好。颂妆对斐然心怀芥。斐然嫉妒颂妆。唯一单纯些的就是方亦杰，他了解颂妆，也希望她幸福。

单后，颂妆率先打破沉静，“我好奇。方学长和瑞卡尔教授似乎很熟悉！”

“他是我在哈佛求学时的导师！”方亦杰轻描淡写地。

“原来如此。”颂妆：“听起来，似乎你曾经在哈佛有过一段风云传奇？”

“我倒是以为，与于学长比起来，还差得太远了。”

“方总监太过谦虚，你知西的博士学位是怎么混来的吗？我可是活生生的见证人。”斐然端着杯，笑嘻嘻地。

正翻阅杂志的方亦杰微微抬，见颂妆的目光轻轻过于西的脸，望向光灿烂的窗外，而斐然正笑得开怀。难斐然就是那个让于西离开颂妆六年的女？方亦杰脑袋里疑问重重。

于西随：“行了，你就见不得我好，尽扯我后。”

“你的意思是在嫌弃我吗？”

“斐大小，我敢嫌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