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陌生人，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自己在追求什么。假如，真的变心了，这六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假如没有变，又为什么不肯脆地和西走下去？

“其实，我了解你。你是骄傲到骨里的女人，只是不甘心他曾经离开过你，如此而已。”方亦杰说了真话，因为他实在不忍看她再迷茫下去。

颂妆必须承认面前的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从他嘴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无从反驳的事实。于是，她连话也不会说了。“你……怎么都知？”

“我喜你，甚至可以说你。”

“对情像对工作一样务实？”

“对。”方亦杰看颂妆的顾虑，并不急于让她决定，从上衣袋里掏手机，提议：“怎么样？一曲？”

颂妆微微抬起双眸，愉快地扬眉，向他伸手，表情与姿态像一个骄傲的公主。方亦杰昂起，半握住她的指尖。音乐从手机中缓缓。合着浅低唱的醉人女声，双双迈开弧步，继而旋转开来。即使没有严谨的燕尾服，即使没有飘逸的长裙，即使不是站在橡木制的木地板上，这样心神微摇的一曲弧步，步态轻盈，令人为之沉醉。

一双多情的手，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恍然间，似乎，心飘到了另一个世界，充满。颂妆温柔地将靠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是1972年电影《教父》的主题曲——《speaksoftlylove》！”

“《轻声说我》！”

“你怎么知我喜听它？”

“因为我也喜！一个人，静静地，等待那一个人走到自己边，等她说我！”

……

月下银滩，墨蓝的海，一双渐摇渐近的人影，两颗寂寞的心，以及沉溺其中的吴侬语随着波涛起伏、缠绵。这一刻，这里是天堂！

第二十五章决定

因为医院急诊，陈寒被迫终止假期，白秋一并离开。//于是，预定四天假日中的后两天，方亦杰带着颂妆在渔村里四疯玩，在银叶树树荫下散步，坐快艇海，去浅滩拾青，跑到码上去观赏鲜活的珊瑚、海等等；等到华灯初上，再坐在海中央的渔排上吃海鲜。临返程前两小时，还了只小木船，有模有样地大海，用渔家自制的鱼竿钓鱼！

回程路上，两人买了满满两大袋海鲜货，连带这些天收获的各类纪念品在内，将汽车后备箱愣是得满满当当。

与方亦杰作别，颂妆到家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是静学打来的，当晚约了一些同事和校友聚会，一群人跑到ktv房闹了个通宵，累得第二天在家整整昏睡了大半天。醒来后，颂妆觉有些不太对劲，总觉得这些天边少了什么，无聊躺在床上翻手机时，才发现，原来在海边疯玩的那些天，西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她，也没有发过一条信息给她。

难，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虽然知自己有过错，可内心那微妙的失落在脑清醒的时候毫无顾忌地冒来，她还是有难受。就算不了夫妻，也不该如此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