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夜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没给我机会完全醒透就这么压上来了，或许是他的气息太过熟悉，也或许是因为我睡迷糊了，本就没反抗，他很快就把碍事的衣都丢被，我呼了气他就气腾腾地上来了。

他完全来我才醒过来，我合的搂住他的脖，在他耳边问：“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你想问什么？担心我是不是真的为你和苏家翻脸？”他咬住我的耳垂，“你是希望我这么还是不要这么？”

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这么有理智反问我，我反思了一下，双缠上去，往他上磨蹭，他果然吃这，凑上来索吻，下也更加用力，我即使好了准备也被他冲刺得有些发懵，好不容易缓下来才哆哆嗦嗦地问：“到底什么事了？你可别吓我！”

他伏在我上轻笑：“能什么事？两家都家大业大，苏家有苏泰，林家有我，短时间之内都不可能会有太大损伤，只不过这婚事不结，许多项目都没办法放心合作，倒是便宜了外人。”

我被他笑得有些发，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到那不是发，是真冷。

林十五察觉到，把我搂得了些，一撑胳膊把被裹上来，“还冷吗？”

我把埋在他，“你刚刚说，便宜了外人。”

“是啊，”他的心并没有因为这个话题而加快，“也便宜他们不了多久了，苏林两家势必会继续合作。”

“也就是说，”我把昂起来去看他，“苏家对你来说，是内人了？”

“当然，”林十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苏林两家合作的项目，收益太大，绝不是任何一家临时说退就能退的，所谓牵一发而动全，两家公司加起来有几千张嘴等着吃饭，这个时候不能意外。”

气变得还真快，就跟当初说悔婚的不是他一样。

我问他：“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打算继续履行这个婚约？”

“现在看来是势在必行了，”他对着我的耳朵了气，就像现在只是在跟我讨论明天买几斤一样，“你觉得呢？”

我现在只觉得冷。

背脊真凉啊，有人抱着的时候，再冷也只觉得，只有等一直给你营造一个温环境的那个人突然走裹住你的棉衣，决绝离去的时候，你才发现，哦，原来到了寒冬啊。

那寒意，直冷到你心里去。

从我认识林十五以来，一直没留心过现在是什么季节，无论我住在这里，还是搬去了，收拾好的行李袋里一定有他让人替我准备好的当季换洗衣，无论秋寒冬，总能让我觉到温，然而这温到底是有期限的。

一定要选在最寒冷的冬夜走裹住你的棉袄，才能让你彻底醒悟，天已经过去，天没有再来。

我在被窝里僵直了，林十五搂住我的手加大了力气，我被抱得更了，可还是觉得冷。

他低声问：“是不是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