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站在当中抬起直直盯着对面的男人，秀眉蹙起，海城也坦然微笑看着她。两人僵持在当地，神你攻我守，内容复杂难懂，看客一雾。

半晌，海城突然挑起嘴角，目光一闪，从容地转面向后的宾客们。他后站着的正是脸有异的云月，于是他一伸手文雅地说：“看来我不受舞伴的迎，云小，你愿意赏脸吗？”

蓝染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她已经被莉娜一把拉去。

“蓝染，你在什么？”莉娜看着她，声俱厉。

蓝染不知该怎么回答，该死，今天晚上全都一团糟。

“你认识海城？”莉娜的目光多了些意。

她认识他吗？她不认识吗？她自己都说不清。

莉娜看她的样，叹了气，说：“你先收工回家吧，这里不用你了。”

第二天刚好是蓝染的休息日，她直接去了费老的四合院。

一门，就看到她师父费清清四仰八叉在藤椅上，一副濒临升天的模样，人趴在他脚下呜呜咽咽，活像小寡妇哭坟。

“师父。”蓝染自觉地把他师父丰满的躯掀到地上，坐了藤椅。

惨遭驱赶的费老在地上坐起来，拍着青砖声声泣下：“呜呼，想我费清清少习诗书，览尽兵法，文韬武略，名震寰宇，隆中三对，指天下，六祁山，七擒孟获，得遇明主，垂芳青史，纵死尚有何憾哉？！然，英雄暮年，壮怀虚抱，竟致被宵小所欺，一藤椅尚难保全，余有何面目再存于天地间……”

蓝染本着对历史负责的态度，严肃指：“师父，你说的那人是诸葛亮。”

费老噎了一下，躺在地上装死，抱着人哀怨：“女生外向。”

人：“汪汪。”

蓝染看到小木桌上放着火车票，讶然：“师父，你回了蓉城？”

费老蹿起来，挥舞芭蕉扇，不断：“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要回去调查一下这幅画的来历嘛。啊，你的那个好朋友任小瓷，几年不见落得真是……”

费老唱起来：“二八少女哟，面如芙蓉哟……”

蓝染刷啦一声亮开链刀：“师父，讲重。”

费老立刻屈服于武力，扇着芭蕉扇嘟囔：“妇女，不能给她们枪和政权……”

殊不知他徒儿的本领全是他自己教的。

“我和人去问了任小瓷一些细节，然后找到了那个房东。”费老坐在另一把前清古董般的椅上说，“那个房东果然知这画有问题！在任小瓷之前有4个人租过那房，都没有租完一年就搬走了，一个失去了租房期间一段时间的记忆，一个莫诲如闭不谈，一个疯了，住在神病院，一个自杀了。”

“啊！”蓝染吃惊，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