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云月救下了他，那么……

海城扬起，全无不痛，他忍不住皱一下眉，靠回了枕上。

这次他还以为自己真的会提前告别人世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降临，如同黑暗中的一抹圣音：“海城！”

他倏地抬，果然看到了李警官彪悍的小平和关心的神。

“你醒了呀！这就没事了！”健壮的汉嘿嘿笑起来，“行动已经成功了，兄弟，你好样的！”

海城似乎呆了两秒，眶蓦地了。

行动……成功了？

李警官拉过把椅坐在床边：“你睡了两天，受伤重，不过好在外伤多。货我们拦下了，孟虎也招了，这下穆慎行跑不了了。”

海城凝视着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染上血，里有了光芒。李警官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像夕中的晚枫，层林尽染红到末世，他嘴里的话不由停了。

海城伸手，握住他，低低问：“都结束了？

李警官怔住，然后默默用力回握他，：“都结束了。”

那一瞬间，海城很想送一个微笑，可是不知怎的，他只能微颤着挑挑角，里有看不见的汹涌明灭，最终归为邃的漩涡。他仓促地低下，不让自己的样被看到，李警官却看到他支撑的胳膊静静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李警官望着前这个年轻人，心里突然涌起无尽的苍凉，是啊，五年了……

海城再抬起来，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李警官却恍然奇怪，这个青年那经年不变的平静和光明的气质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从最凶险的旅程走过来，却仍然未染上一丝霾。

“穆慎行抓住了吗？”

李警官惊醒，叹了气：“没有，让那父俩溜了，不过已经全国通缉了。”

海城大吃一惊：“他们跑了？！”

“是啊，还有雕塑厂负责的那个麻，也不见了，应该是一起，我这就要回去理这件事呢，”李警官搔，“你对他们父比较了解，你说他们会去什么方向呢？”

海城表情凝重，那心慌的觉越来越烈了，他锁眉：“很多可能……”

李警官拍拍他：“算了，你刚醒别耗神了，先休息休息，等好了以后再帮我们的忙。我先回局里忙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海城应了一声，沉思不已，忽然他猛地抬起叫住已经拉开病房门的李警官：“大哥，穆慎行的女儿蓝染现在在哪？”

李警官一愣：“那个女孩呀，对了，她也失踪了，我们正在找。”

海城的脸大变，如同被人兜浇下一桶雪，全凉祲浸的。他现在明白为何从昏迷时起就慌得厉害了！

李警官刚走没多久，海城就独自离开了医院。伤的痛楚已经淡化成模糊的底，他现在的全副心思都系在了蓝染上，心一直往下沉，终一片黑暗使他不敢设想。

他拦了辆租直奔费老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