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惨笑：“穆慎行的可怕之就在于，他是个疯，却是个很有耐心也很有耐力的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程大哥死后，他没有找到那幅室外的《咖啡馆》，我猜多半是南娟给了小海带走，所以我决定我的那半幅宁可失也绝不能让他找到！”

次冒险，也让我找到了此生最想要的东西……”

“至于真的画……随着我被他监禁，跟当初寄存的朋友也失去了联系，我的那个朋友本不知看起来很廉价的装饰画《梵的咖啡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画可能早就不知所踪。”蓝天目光茫远，语带哽咽，“程大哥已经死了，我们为了这个秘密付的代价太大了，我宁可两幅《梵的咖啡馆》都从此消失，也不愿意让穆慎行得偿所愿。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我们三个人当年没有结伴去过敦煌，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捂住脸，瘦削的肩膀颤抖：“二十年了……不堪回首！”

“我这才发觉自己是引狼室！”蓝天说着，脸变得铁青，“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他会为了钱财丧心病狂到这程度！小染在他手里，我没办法反抗，被他关了起来，天天问我画的下落。好在我为了安全起见一直把画寄存在另一个朋友，只是没来得及告诉那个朋友这画的秘密。后来没过多久，穆慎行就带着一份报纸来见我，上面是程大哥家破人亡的消息，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人是疯！”

海城：“是的，我带着画从家里逃来后不久就发现我可以画，看尽人心。蓝叔，你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吗？”

日光穿过窗棂在屋内地上印下一块一块光斑，像时间逝留下的空记忆，无力反抗，只能悲从中来。

海城看着蓝天苍老不堪的，内心涌切的难过。只因为一次绝世的发现，他和自己的父亲就付了一生的代价。蓝天与世隔绝了二十多年，毁坏了健康、意志和所有，直到噩梦醒来，是人非。而自己则从小失去父母，百般坎坷折磨。人心的贪真是至可怕的鬼，吞噬自己也吞噬别人。

四合院上房，蓝天的讲述陡然急转：“从敦煌回去以后，我夜夜不能安枕，又去找了程大哥几次商量这件事情，我们为了安全起见，一起去给这幅一分为二的古画了塑封，将它们分别封在了两幅《梵的咖啡馆》里。谁知我最后一次从程大哥那里回到蓉城时，才三岁的小染被穆慎行带走了，他要我把我的画来，原来他已经动了心思想独吞那石内的稀世之宝！”

“没有。他用尽了所有方法，最后把我关了神病院里，用神类药控制我，试图打开我的嘴，”蓝天说，“他拿小染威胁我，我只好装作妥协的样，骗他说那画被带回来后没多久就风化变，变成了画一样的石，丢失不见，如果他能找到，我可以帮他辨认。反正那幅画从现起就充满古怪，发生什么怪事都有可能。虽然他听了并不完全相信，但是这些年来也不断搜集相近年代的画古本给我辨认。”

他冷笑一声：“穆慎行果然下得好棋，他猜到你的份就应该明白这半幅画和我都在何，他带走了小染，知我们一定会带着画追上去。他舍弃了自己的产业，为的却是更大的图谋，在藏经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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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皱眉沉：“当年我跟程大哥并没有时间彻底研究画就各自了事，看来这幅画有更多的秘密是我们不知的。”

“这么多年里，你一直也没有吐过？”费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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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我的这幅画几度易主，还能回到小染手中吧，”蓝天，费老已经告诉了他蓝染无意中得到《梵的咖啡馆》的经过，“小海，好孩，这些年你受苦了。费兄说你跟小染都能到这两幅画里面，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