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连带爬地冲过去，躲过接二连三的碎石，一把将玉璧摁在原位，一动也不敢动了。

玉璧归位后璧荧然一亮，少顷，晃动的山慢慢安静了下来，终于一切归于寂静，仿佛刚才的山崩地裂都没有发生过。

蓝染心中一松，虚脱般坐回地上，这才到全已被汗透。回望去，海城撑在地上仰起，向她赞许地微笑。她的心中像在泥沼里透清泉，带来平静和甜意。

海城哑声问：“大爷，现在怎么办？穆慎行一旦离开这里，肯定会将门的画像取下，到时候石门消失，我们就要被封在这里了。”

费老苦笑：“这间石室是师门的秘密，连我也从来不曾来过，据说这是白山石窟唯一一没有任何机关的地方。”

“那刚才的玉璧又是什么，竟然可以动大地？”蓝染问，来到海城边帮他包扎受伤的脚踝。

“玉璧是我唯一知的这石室里的东西，以前你师爷曾跟我讲过，密室里最关键的是一块梼杌纹玉璧，刚才情急之下我想起了它，可是它的来历和能量我也不甚清楚。”

此时海城低低咳嗽了几声，呼声细微而短促，费老脸一变，挪过来扶住他的手腕，探指在他的脉弦上，眉越皱越。

蓝染看着费老的神，渐觉全冰凉，她满手都是帮他包扎脚踝中枪时沾的他的血，而连这血都似乎是冷的。

“要上走，送他去医院。”费老沉声说。

蓝染睁大睛，似乎半天理解不了这话里的意思，灵魂如从万丈悬崖坠落。她打了个寒战，匆忙环顾四周，只有遥远的透光天是唯一的路，可是这么的距离，如此陡峭的角度，他们本无法爬上去，如果穆慎行去后真的取了画像封了，他们就非常不妙了。

费老已经没办法负重，蓝染咬碎玉般的牙齿，将海城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想把他背去。

“不……”海城轻轻挣动，觉得肺像破了的风箱，勉发声音，“别我……没用了……”

“别说话！”蓝染大吼一声，哽咽，“我们会去的，我一定要救你！”

海城心中酸楚，闭目摇。

忽然，再次传来脚步声，声音杂，显示来人惊慌不定，下一刻，穆慎行的从暗通跑了来。

蓝染和费老相顾惊讶，谁也没想到他竟还会回来。

而穆慎行的脸上已经没了那层野心的笃定，他手里拎着空瘪瘪的背包，脸灰白如同见鬼，一见到三人，竟喊了起来：“你们……你们也不去了！这里有鬼！有鬼！”

有鬼？费老一哂：“你就是最难缠的小鬼了，还怕什么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