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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因为，他之所以会对她这麽好，全是因为哥哥的托付，所以他总是以哥哥的心态在对待她，只把她当妹妹看。

梁秦氏看着儿的牌位，不由得悲从中来，走过丧夫之痛，她现在又得面对丧之痛，这教她怎麽忍受得了？她对不起梁家列祖列宗，她没能好好保下梁家唯一的香火，往後她到九泉之下也没脸见丈夫，梁家会後继无人，她脱离不了照顾不周的责任。

经过了这三年，不知他的心态有没有任何改变，她……能不能有另外的期待？「无烟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她内心有些期待，试探地问。

「为什麽病死的人不是你？」梁秦氏突然激动地抓住她双肩，睁着一双爬满血丝的瞪着她。「旭儿从小就弱多病，都是你害的，他会这麽早就离开我们，你脱不了关系！」

「什麽事？」

从以前到现在，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当他决定要照顾她，就一心一意地认真照顾下去，如果不是她今天这样一问，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思考这件事。

这些年来，只要一到冬天，她总是会梦到那一晚的事情，那不只是她的记忆，更是她甩不开的梦魇，或许到死都没办法摆脱一一寂静的夜，庄严肃穆的灵堂前，只有两名穿白衣的母女守着灵堂，气氛是无比的冷清寂寥。

这觉，就好像他亲自将她给拥怀中一样，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只能自己偷偷想像，不知什麽时候才会有成真的一天。

只可惜，似乎回不去了……

一旁的梁昭颖同样悲伤，却还是忍着伤痛安母亲。「娘，还有女儿陪伴着您，女儿绝对不会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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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的觉，真是该死的什麽都不是！

梁昭颖一被披风给包住，属於戚无烟的温气息便环绕着她，让她的心瞬间涌一意，还有羞涩的甜意。

而这件事情很要吗？除了当她像妹妹一样的对待之外，她对他而言的确不同于一般女人……但那特别到底是什麽，他也难以形容……

「呃？」他一愣，完全回答不话来。

她也不希望哥哥一生下来就虚弱，她真的没有害哥哥的想法，哥哥病死了她也很痛苦难过呀！

他亲手将披风披上她的肩，绑好系带，完全不容她拒绝，他无法抚她受伤的心，至少也要把她的给顾好，才不会辜负了好友所托。

看着她始终只留到肩的发丝，他的神微黯，到非常可惜，其实他很想再见见当年她留长发时的模样，那我见犹怜的气质，总是让他一想起就有莫名的悸动，真是无比的怀念。

「算了，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她没好气地转过，对着哥哥的墓碑自己一个人生起闷气，早该知问不什麽好回答的，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找罪受。

「……布庄的合作关系？」因为回答不来，他只好随意找个答案敷衍。

「旭儿……」梁秦氏落泪泣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更是凄楚，让人闻之鼻酸。

「娘，不是我……」她被母亲这突然失控的举动惊吓不已，慌地摇否认。

自己的，明明知现在已经冬了，却不多加几件衣裳？」她始终像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孩一样，总让他不得不多一心思来关心，连一小细节都不忽略。

「你对我的照顾，只因为哥将我托付给你，所以将我当成妹妹看待，难没有其他的吗？」

「是你，就是你害死旭儿的！」梁秦氏情绪崩溃地哭喊咆哮，不顾一切地朝女儿怒駡声。「把旭儿还给我，把旭儿还给我！」

他果然只把她当成好友需要照顾的妹妹看待，除去这一，她在他心中，本没有任何地位，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