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逢凶化吉。”

童雪如愣住了，这还真是难以拒绝的，但还是嘴地笑：“可你证明不了你不是骗。”

陆得清微笑，答：“没错，所以选择权在你手里。我想……理局的招募可能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童雪如不置可否地沉默着，半晌才问：“如果我通过了测试，是不是就要离开家？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陆得清斟酌了一下用词，不想显得太无情：“雪如，你还小，需要见识的东西还很多。如果你通不过测试，你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但不会再见到我。如果你通过测试，短时间内你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以后你想见我就能见我。”

“短时间是多久？”

陆得清摇了摇，通过了测试就会变成不死之，那这个所谓的“短时间”指的就是亲友的寿。但现在不能告诉她，于是陆得清微笑着答：“通过测试你立刻就会知，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童雪如再次沉默，想问的问题太多，放不下的人与事太多，不敢拿来冒险的情太多……童雪如不知要怎么决定。

陆得清看她的纠结，说：“你不用急着决定，慢慢考虑，但不要太久。最好不要超过十八岁。”

“嗯？”童雪如疑惑地看着陆得清，问：“什么意思？”

陆得清自嘲一笑，答：“我又多嘴了。不能回答你。”

童雪如微微皱眉，嘟嘴：“我有儿不喜你了。”

“必然的。跟我接时间越长，你会越讨厌我。回家慢慢考虑吧。三五个月之内，估计我会一直在这里上班。”

童雪如转，默默地往回走，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听话？转回说：“你让我回家我就回家啊？我来找你玩儿的，我饿了，你带我吃饭去。”

夜晚来临的时候，童雪如坐在大排档里吃着小吃，还没有回家的意思。陆得清不得不问她：“你没坐车来，是偷跑来的吧？你爸不会担心吗？”

童雪如瞪了他一，说：“你烦我是吗？我带着手机呢，我爸要是找我不会打手机啊？我都成年了，不用拿我当小孩儿对待吧？”

陆得清只好说实话：“我晚上有事儿，你先回家吧。”

“就这么让我走？天都黑了，你不怕我被坏人劫啊？”

陆得清皱起了眉。不能告诉她有特勤组在保护她，但送她回家这事儿又过于了，会让她误会的。想了想说：“你打个车嘛。”

童雪如放下筷，拿起一张餐巾纸挡在嘴前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在跟人打群架，我想跟你一起去，反正有你保护我，我想看闹。”

“不行。”陆得清断然拒绝，掏一百块钱放到她面前，说：“吃完了打车回家。”

“你怎么这样儿啊！”童雪如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拒绝过。童老大不用说了，恨不得女儿想要月亮都要想办法下来。上小学时老师惯着，上中学时男同学惯着，上中时所有人惯着。唯独陆得清，不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