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兄隐法于世，小蝶冲撞勿罪。”

“请坐。”

“多谢。”

两人相对而坐，曾少倒上两杯茶，将一杯放在小蝶面前，问：“敢问小蝶姑娘，与赵小丹有何渊源？”

小蝶微笑，谢过茶。答：“救命之恩。”

曾少拱手：“多有得罪。我即刻放人。”

小蝶再次微笑示谢，说：“蒙兄盛情，小蝶无以为报。愿为兄解惑。”

曾少同样微笑着。他把赵小丹扣在府上，本来就不是想给曾叔报仇，而是要引陆得清来，问一些私人问题。如今来的是一只南海蝴蝶，更让曾少确定自己的想法没错。

曾少说：“承情了。敢问小蝶姑娘，陆得清是什么人？是妖？还是法师？”

小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恕小蝶修乏缘浅。敢问兄本相？”

曾少答：“夫诸。愚修三千五百年。”

小蝶一惊站起，恭敬施礼：“晚辈造次了。”

曾少起还礼，说：“同修在世，何来晚辈之说。小蝶姑娘不必拘谨，请落座。”

“不敢。”小蝶垂首站立。妖有妖的规矩，不论时代如何步，不世态怎样变迁。对于生命动辄以千年计的妖怪来说，规矩一直没有被遗忘，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曾少也不求，自己坐下，却盘坐在沙发上，背，法像庄严。这也是对小蝶自称晚辈的一尊重。

小蝶说：“陆得清是妖怪理局的现场调查员。晚辈世报恩，偶遇陆公，得其庇佑。”

曾少垂着帘想了想，说：“陆得清要打掉谢志，也就是说谢志的确是妖？是什么妖？你说的妖怪理局又是什么的？我，是不是也会被妖怪理局打掉？”

小蝶摇，答：“晚辈对妖怪理局知之甚少。前辈的问题，恕晚辈无法作答。”

曾少轻轻地叹了气，他的预期跟现实完全不同。

两名被曾少加持过的刀手，没有打过陆得清一个人，还被警察开枪打死了。这是曾少怀疑陆得清不是人的前提。但曾少没想到的是，陆得清不是一个人，后居然还有个没听说过的‘妖怪理局’。

看这只南海蝴蝶，她已经是过千年的修为，似乎也在依附这个妖怪理局，这个妖怪理局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受谁控制？如何运作？顾名思义，妖怪理局就是理妖怪，那也要到自己上来。

曾少皱眉：“陆得清是否愿意解答我的问题？”

小蝶答：“晚辈定当尽力，请陆公与前辈一晤。”

“好。”曾少站了起来，说：“赵公你带走。烦请你转告陆得清本人，就说有一只三千五百年的夫诸想与他谈谈妖怪理局，请他多带几个人来，以免有些问题他回答不。还有，告诉他，我来自平行空间。”

第九十八章：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