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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可说：“我不是神科医生。我是民俗学者，或者也可以称为专家。但你应该知，在你不相信鬼神的时候，我这人是会被你嗤之以鼻的。”

窦教授的中有了光华，认真地打量林梅可，问：“你相信我说的话？”

林梅可答：“那要看你怎样回答。窦教授，我首先要告诉你。即便你知了自己的前世经历，也不能分辨谁是仇人，谁是恩人。因为在转世的过程中，相貌和格都会改变，而且……别也会改变。”

“我就是知。”窦教授笃定地答。

林梅可叹了气，说：“窦教授，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那我也只能说你是神病，得吃药。”

“我就是知。”窦教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又像是要化这句话的意义，同时盯着林梅可，睛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被信任，期待着被认可。

林梅可再次叹气，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各怪事排着队冒来。林梅可最后的努力：“窦教授！你要明白，我说一句话，比十个神科专家都用。你要想让我相信你，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是怎么知他们是你的仇人的。”

“我就是知。”老人像一座上了发条的钟表，一丝不苟却又顽不息地重复着。宛如平衡的钟摆，用生命向世人展示时间的逝，那曾被认为是不可确认的一项真理。

第一百零四章：决定调查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陆得清着烟盯着电脑屏幕。窦解文的前世是一个书生，家境贫寒。十年苦读只为金榜题名，乡试摘桂后，会试在即，却无钱成行。邻家有，不学无术，却与窦解文好。偷纹银二十两赠与窦解文。

窦解文泣拜：“蒙兄台义大德，余他日有成，必不负再造之恩。”

收拾行装，窦解文披星月，跋山涉赶往京城。时年朝局昏聩，天下动。致使乡野间盗匪横行。窦解文离家三百里时，不幸遇上劫匪，死于非命，曝尸荒野。

窦解文的老婆，前世并非劫匪，也是女，其父倒是劫匪，但手上人命无数，很难确定是不是窦解文的仇人。因为不属于直接关系，地府不允许陆得清查看详细报表。而窦解文的儿，倒真是前世借给他二十两银的那位好友。

实际情况与窦解文的供述有。但陆得清面临和林梅可一样的困惑，窦解文是怎么知前世的事的？又是怎么判断因果关系的？是直觉判断？还是有什么迹象可寻？

林梅可回来的时候也是愁眉不展。理论上这情况不归妖局负责。窦解文的情况应该属于灵异事件。但窦解文是陆得清以前的教授和任课老师，所以林梅可希望自己能儿什么。

抛开人间理机构的规则不说，窦解文这情况即便是归‘地府巡游使’也是神病理。

看到林梅可面带愁容地坐在沙发上，陆得清知她这一趟算是白去了。陆得清简单地说了一下他查到的情况，林梅可问：“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