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陆得清爬起来洗漱。林梅可是个谨慎的人，但在凡人事务上，从来没要求过陆得清到现场。即便当初周萌萌死的时候，林梅可也没说过要他去现场看看之类的话。但这一次……

陆得清赶到神病院的时候，冯涛正一脸愁容地站在病房门前。看到陆得清时神不善，颇有怨愤地说：“陆经理，你可真是煞星下凡。怎么跟你有关系的人都是这下场！”

陆得清一皱眉，听他的话，很明显他还记得周萌萌。雪娘不是消除他的记忆了吗？难是改变了记忆？陆得清没有回答他，直接走病房，看到林梅可站在净的地板上，方大龙站在窗边烟。

冯涛不耐烦地问：“这间房到底什么时候能用？现场都没了，你们还在这儿么？”

陆得清转回看着冯涛，他恢复到初见时的样，让人讨厌了。看来雪娘真的是改变了他的记忆。陆得清记得蓝晓藤说过，要消除人类的记忆不难，难得是改变记忆而又不让人类现记忆混。改变人类的记忆不仅仅要有的法力，还要有大的心念才能理顺记忆中的关系。同样的问题再一次浮现……雪娘到底是什么人？

方大龙掐灭了烟走到门，对冯涛说：“冯医生，还记得周萌萌吧？如果你不想医院再次停业整顿的话，请你立刻离开。”

冯涛哼了一声，很是不满的样，但还是走开了。

林梅可轻声说：“陆哥，这间房里没有气。”

“嗯。然后呢？”陆得清知她还有话说，而且是那不太好说来的话。

林梅可叹了气，说：“窦教授的魂魄不见了。”

陆得清觉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咙，半晌才问：“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林梅可面沉重，答：“窦教授可能魂飞魄散了。”

陆得清又愣了半晌，勉笑：“不会的，可能是已经到地府报了。也可能……”

陆得清说不下去了。林梅可是妖怪，她要是说窦教授的魂魄不见了，那就肯定是不见了。就像她一开始说的是没有气。魂魄属，鬼差也属，即便是大白天魂魄被鬼差带走，房间里也会残留气，为妖怪的林梅可，是能应到的。

“希望我是错的。”林梅可也微笑，说：“陆哥，你最好再查一次。万一我是对的，你就要向地府巡游使解释了。”

“啊？哦，好。”陆得清没想到，自己还得向地府巡游使解释，想了想又问：“为什么？我跟他解释得着吗？”

林梅可看着陆得清答：“如果一开始就把案件转给地府巡游使，那就不用解释。但……现在就得解释。”

官僚主义害死人！陆得清这样想着，坐着林梅可的车回到了分局，向局长递了申请，再一次登地府主页。

老话说屋漏偏遭连雨，行船又遇风。陆得清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果然被林梅可说中了，窦解文魂魄一栏写的是……失踪。陆得清脑海里浮现地府巡游使那张僵尸一样的脸，那张脸像万年不变的雕塑，死板而森。

地府巡游使来了，却没有找陆得清，而是先见了雪娘。因为知地府巡游使会来，所以刘源和陈汉躲了，找了个网吧玩游戏去了。后勤组办公室里，只有雪娘独自坐着，像在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