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树不行。

木小树接起电话：“燕儿，什么事？”

“局长骂街了，你上哪儿去了？”燕一边走，一边小心注意旁边有没有偷听她说话的人。

木小树苦笑了一下：“我被我师父扔在一个悬空近万米的山上，我下不去，得等我师父来接我，或者我学会飞。”

燕心里有儿小妒忌，她是魁妖，自然知悬空近万米的山是什么意义上的山。但她也为木小树兴，毕竟是好妹嘛，木小树厉害了，跟着学儿本事还是没问题的。

“没事儿，有合理解释就行。局长这边我替你着。不住我就把过错推到你师父上。让局长找你师父发火儿去。”燕一边说一边笑，她倒很想看看局长敢不敢向化灵山神主发脾气。

“嗯，好。燕儿，回我带几个灵果给你吃哈。”

“好啊好啊！可不许忘了啊！”

木小树挂断了电话，背后响起魇鬼真人的声音：“拿我的灵果送人，问过我了吗？”

木小树都没回，答：“果来就应该给别人吃，你自己吃得了这漫山遍野的果吗？长来烂掉，烂掉了再长，暴殄天。”

魇鬼真人微微一笑，问：“你想好了吗？”

木小树站了起来，转回看着魇鬼真人：“想好了，我要开窍。”

“不后悔？”

“不后悔。”

时间向着年尾推，卢有明在发了一次飙之后，彻底安静了。因为燕没有等他二次暴发，就把雪娘卖了。卢有明立刻偃旗息鼓，再不提开除谁的事儿了。

陆得清度过了初期读经书的烦躁，竟然觉得经文也很有意思，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捧着经书看，也不用雪娘促。雪娘甚欣。

这天早晨，林梅可敲门来，走到桌前说：“陆哥，你还记得那个废弃工厂吧？那儿的楼盖好了。”

陆得清的目光离开了经书，沉寂了多日的那个妖怪联盟，又要兴风作浪了吗？俞法天！余小冉！老举着朔刃正等你们呐！

陆得清想了想，说：“梅可，他们什么时候开业？”

林梅可笑着拿一张请柬，说：“你自己看。”

陆得清一愣，居然敢来请他？但打开请柬后知自己想错了。那幢楼是用于级健会所而设立的，需要订购一批医疗械。虽然抬写的是陆得清，但份却是医疗械公司经理的衔。开业要到二月中旬，但正月初八有一场产品展示会，这张请柬就是请他带着产品去开会的。

“明修栈，暗度陈仓。”陆得清把请柬丢在桌面上，笑：“梅可，今年我不用回家过年了，你有……”

“我没空。”林梅可尴尬一笑。

陆得清，说：“明白。我跟师父和师兄，还有小蝶和孩们一起过年。”

林梅可说：“陆哥，今年我要请几天假，国一趟。”

陆得清：“没问题，放心玩儿吧。这边的事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