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清答：“也许吧，但咱们也没什么选择。本事大不如不摊上，摊上了就要想办法解决。伍思远虽然是凡人，但他没有安心享受他这一世的荣华，反而卷了三界的争斗，是他自己找死。”

蓝晓荧嘟了嘟嘴，她虽然不屑于杨戬说的话，但陆得清的变化可是真的让她有儿担心了。于是说：“杀了他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好人。只不过，化了他的魂魄，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陆得清了，说：“是太重了。我只是觉得，对于天界和界来说，我连个都不算。如果闹腾起来，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伍思远效忠曜月联盟，而曜月联盟明显是效忠界的。伍思远的魂魄就算不向联盟首领透咱们的意图，可能也会被送去界。我不敢冒险。我化了他的魂魄不是我心中的作祟，是我的求生本能。我只求自保。”

蓝晓荧微笑，问：“那我呢？你没想过要保护我吗？”

陆得清一笑，说：“问伍思远是我的主意，你是从犯，保了我，你自然就没事儿了。”

鸿远集团总裁人间蒸发了，报纸上连炒了三天，之后也就没人关心了。看着论剑大会日期将近，陆得清觉得应该在去武当之前跟赵小丹见一面。万一能从赵小丹那里问些什么，也好早准备。

这是陆得清第一次觉得前路茫茫，危机四伏，除了边亲近的人，他不知还能相信谁。

第一百三十四章：的标准

赵小丹，就不算是边亲近的人之一。陆得清见到他时，觉得这小从神到气质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陆哥。”看到陆得清，赵小丹显得有些局促。

陆得清招呼他坐下。赵小丹有一好，两次约着吃饭，他都是比约定的时间先到。陆得清叫来服务员了菜之后，看着赵小丹笑：“从t市回来后，咱们就没见过面，你变化很大。”

赵小丹叹了气，苦笑了一下，答：“陆哥，跟你们接了几天，让我明白不少事儿。我以为我以前的样，就算够不上上等，好歹也能算个中上。实际上……呵呵……”

陆得清听他话里有别的意思，直接问：“你现在给谁事？”

赵小丹笑了笑，答：“给一个联盟，曜月联盟。首领说你会找我，让我不必隐瞒。”

陆得清微微，说：“那也就是说，你知我是什么人。”

赵小丹，答：“知。还知小蝶也是……”

“你相信？你就不怕碰上骗？”

赵小丹笑，说：“陆哥，你和小蝶的本事我见过。虽然还不至于让人联想到妖怪，但也吓人。可首领是真真正正让我看见了妖怪，由不得我不信。”

陆得清一皱眉，说：“曜月联盟本来是个妖怪组织，怎么会收凡人加？”

赵小丹答：“首领让我告诉你，收凡人就是为了对付你们妖局。你虽然杀了伍思远，但你杀不了所有的凡人。凡人有得是，只要得价钱合适，任何人都会为联盟效力。”

陆得清看着赵小丹，半晌无语。前似乎有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