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晓荧瞪着陆得清，说：“我还想去逛逛呢。”

陆得清：“哦，那我看着她。”

蓝晓荧一皱眉，说：“让零三看着她，反正零三哪儿也去不了。”

“不挤兑人你能死啊？我哪儿惹你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看着犯人？就算你不是人，也不用这么没人吧？”

蓝晓荧斜了零三一，说：“抗议无效，就这么定了。陆得清得陪我逛街去。再说了，留着她也是为了给你换，你有什么可不兴的。”

零三闭着睛平静了一下，恢复了冷漠的表情，说：“好吧。”

欧芸却对蓝晓荧说的话产生了兴趣。换？她一直对自己过去的事很在意，如果能换个‘净’的，那不就等于和陆鹏重开始了吗？

欧芸问：“我能换吗？”

陆鹏一惊，急：“别胡说！那是人家神仙的事儿，咱们是凡人。”

欧芸撅了撅嘴，说：“我问问嘛……”

陆得清没有说话，蓝晓荧认真地看着欧芸，说：“这事风险很……”

“风险很！”零三猛然睁开睛。

“你闭嘴！”蓝晓荧怒视着零三。心说这丫是真傻啊！这不是为了打消欧芸的念嘛。

欧芸笑了一下，微有些沮丧，低声说：“我知，我只是一个凡人，换需要耗费你们的法力吧……”

蓝晓荧又狠狠地瞪了零三一，零三知自己惹事儿了，闭上睛不再说话。蓝晓荧说：“芸，换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这个傻瓜要不是被撞成这样，她自己也是不愿意换的。是吧？问你呢，零三！说话！”

“啊……是。自己的从生就适应了自己的魂魄，换了如果魂魄适应不了，会产生很多奇怪的问题。比如说人会疯掉。当然我不会，因为我……不对啊！真的是风险很大，我没有法力，也不会法术，万一我的魂魄适应不了她的怎么办？”

蓝晓荧皱着眉看向零三，很想把她的嘴堵上。适应不了怎么办？这不是废话吗？真的适应不了，自然会想办法解决，难还让你死了不成？

陆得清一直看着陆鹏，实际上陆得清没有蓝晓荧那么多想法，而且他总觉得欠陆鹏一个人情。如果陆鹏也打算让欧芸换个，那陆得清会想办法。

但是陆鹏握着欧芸的手，轻声说：“小芸，我的是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忍心让我去面对另一副面孔？”

“可那还是我呀……”欧芸圈有儿发红。

陆鹏搂住她，笑：“这才是你。”

陆得清笑：“芸，换这事，真的不像你想得那样简单。刚才零三也说了，她换都有一定的风险，但她不得不换，你看她这个样。而且零三虽然没有法力，但魂魄的韧比你要百倍。相对来说，她的风险远没有你大。这不是消耗法力多少的问题，真的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