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清陪着笑脸儿说：“别介意，我认识的女人都这样。习惯就好了，其实人都不坏。”

曾少，喃喃自语：“还好小蝶不这样。”

闲言少叙，话不多说。陆得清为曾少护法，曾少开始施术。

首先曾少要测余小冉的法力，要确保他的法力过余小冉很多才行，不然余小冉魂魄离后失去束缚，那曾少可要自讨苦吃了！

当然，这个他没跟陆得清说，因为陆得清的法力虽然很，但他自己都说了不会用，所以曾少怕伤到陆得清的自尊心。

查探了一会儿，曾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零三是人，余小冉是妖。人的没问题，妖的是靠法力幻化来的。而法力是寄存于魂魄当中，即便妖修是凭内丹的弱决定法力低，但大分支撑化形的法力还是来自于魂魄。

曾少不知这个时空的妖怪是不是这个样，只能问陆得清：“这个……有个问题……妖的形是靠法力幻化维系的，而这法力源自于魂魄。你是要把人的魂魄换到妖的里吧？我没想反了吧？”

陆得清有儿傻，他把这个问题给忽略了，而蓝晓荧居然也没想到。零三急了：“那要是换过去，我会变成什么样？”

曾少想了一下，说：“人形，脸苍白，垂地，双手为尖爪。”

余小冉的心里多了一丝欣，至少她的不用留给仇人使用了。但零三却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能正常走路办事儿就行。”

余小冉有五雷轰的觉……

陆得清可不这样想。零三虽然比不上蓝晓荧，但要是放在凡人世界里，称得上是沉鱼落雁之容，羞闭月之貌。换成人形的余小冉，可谓是锦上添，可要是换成余小冉的本相……那可不是陆得清想看到的。

毕竟零三是为了帮他帮仇才来的m国，结果好好的一个俏佳人，回国后变成一只丑陋的妖怪？就算零三自己不介意，陆得清也愧疚难当。

曾少想了想，说：“找个凡人吧，新死的就行。”

陆得清一皱眉，那儿找那么合适的去？零三这相貌，这段……以前的段儿。那得死个大明星才能凑合着用。

陆得清说：“我分她一些法力不行吗？”

曾少看着陆得清，问：“你会吗？我可不会。我要是会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其实百八十年的法力，加上这只妖怪本的内丹，足以支撑这个化形。但除了散功之外，我不知还有别的传法方式。我猜你的奇遇就是有一位人要死了，在你上散了他的功，而你最多只得到他三分之一的法力。对吗？”

陆得清愕然，曾少耸了耸肩，小声儿问：“你愿意为她散功吗？”

陆得清了睛，装作没听见。

不知为什么，陆得清又想起了璇玑，当初有了换的念也是想到了璇玑，但后来决定先问问曾少，结果曾少来了，陆得清就把璇玑给忘了。

陆得清说：“这事儿缓一缓，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