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儿了，我回去了。”

看着赵小丹略显仓惶地了门，陆得清笑：“吓唬他有意思啊？”

蓝晓荧哼了一声，说：“我没吓唬他，我就是想死他。璇玑真人跟我说，赵小丹有反骨。”

陆得清笑了笑，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说：“有反骨也不见得就是坏事。他有可能是来咱们这里卧底的，但也有可能是想逃离曜月联盟。反骨这东西，不一定就是反咱们，也有可能是反曜月联盟。如果从份上来讲，他不是妖局的人，而是曜月联盟的人，要反也是反曜月联盟。你说是不是？”

蓝晓荧抿嘴一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咖啡，说：“你倒是会说。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护着赵小丹？你到底怎么想的？”

陆得清坐在她边，一张纸巾给她了下嘴角，答：“我没护着他，我护着他么？咱们本来就在明面上，还需要他来卧底吗？咱们又没什么秘密的事要。何必把力放在一个凡人上。”

蓝晓荧不以为然，但也不愿因为一个赵小丹而与陆得清争论。喝了一杯咖啡，闲聊了几句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陆得清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练习腾云之术，初步掌握了其中的关键问题，觉得是时候前往冠狼山了。陆得清一直没想好要不要跟蓝晓荧说，不是怕有什么危险，他跟戚无名过手，自忖杀他没什么难度。只是蓝晓荧受命于杨戬，虽然陆得清知她不会杨戬说的办，但有些事她不知才好推托。

陆得清试飞了几回，觉去冠狼山，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夜的时间足够了。于是在一个夜时分，腾空而起，向冠狼山而去。

戚无名站在，右手拄着长剑，微微扬着仰望着天空。陆得清落在他面前十几步的地方，走上五步与他相对而立。

戚无名微微一笑，说：“来了。”

陆得清一皱眉，问：“你知我要来？”

戚无名笑，答：“有人告诉我你要来。但不知你是来杀我，还是来找我。”

两边的大树后各转一个人，左前方是落冥，右前方是半月。半月左手握着单戟，一双杏里闪着怨毒的寒光。

陆得清招朔刃，冷冷地看着戚无名，说：“你效忠界了？”

戚无名微笑摇，答：“没有。不过经你提醒，我倒是有此想法了。毕竟无恒容不下我，也只有界才有我的容之。”

陆得清看看落冥，又看看半月，说：“咱们之间有约定。”

落冥冷冷一笑，说：“此一时彼一时，如果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记得除掉你边的细作。”

半月冷笑一声，语带嘲讽地说：“明知是曜月联盟的人，还要留在边，真不知你是心泛滥，还是蠢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