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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得清走到近前，问：“你杀了悟观的人？”

“尊主……”红纹怯怯地唤了一声，随即又咬着嘴吞下后面的话。

“我希望你能保护我。为回报，条件随便你提。”啸风开，语气中隐着期盼。

啸风笑了一下，神中疲惫之，说：“陆得清，我没时间跟你耗，我的法力正在失，我不知还能不能找回来。我曾试着用法力抗衡盅术，但我发现，有可能这盅被落冥用法力改造过，我越是想清除它，它越是向魂魄扎。陆得清，你不用相信我，你只要相信你现在的法力比我，随时都可以手杀我就行了。你帮我这一次，我必定还你这个人情，不论是什么样的事，哪怕将来杀了落冥之后，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啸风说得没错。以啸风的法力和份，正适合办下这些棘手的事。何止是比蓝晓荧能办的事多啊，简直是所有蓝晓荧没法办的事，啸风都能办。

“没人可以相信。”啸风睁开睛，底还残留着杀戮时的疯狂。

啸风微微摇，答：“我无法取信于你。你我立场不同，也没有共同信任的中间人。但你要是想找盟友，总该有所付。我想，对于你来说，我的法力不比蓝晓荧弱，能办的事只会比她更多。”

“落冥。”

第一百九十九章：能不能事儿

“用盅。”啸风缓了气息，解释：“曜月联盟的首领死了，盅族投靠了落冥。落冥对我下了盅，我的法力聚不起来。”

陆得清眨了眨睛，幽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问题是，我如何才能相信你？我可是被你们界的人坑得不轻啊。”

陆得清坐在塌边的椅上，问：“谁伤了你？”

陆得清恍然，他自己也是中了这盅，要不是半月替他解了，估计他现在也是个废人。

陆得清没说话，啸风的功力与落冥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比落冥一，即便失手，也不应该被打成这样。

陆得清沉默着，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带啸风回分局，然后找人翻译巫仙族留下的古籍，解掉啸风上的盅，再跟啸风联手去找落冥和盅族。但是……啸风真的可信吗？这一系列的行动，稍有差池，可能就会造成难以想像的后果……

红纹怯怯地向陆得清行礼，小声说：“主人重伤，请陆先生一见。”

陆得清叹了气，说：“我本来还想找你问问盅族的下落，我的一位同事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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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红纹到了悟观，刚一门就闻到重的血腥气。陆得清微一皱眉，问：“悟观的人呢？”

陆得清看向蓝晓荧，蓝晓荧微微，她也是这样想的，界的人虽然狡诈，但还是有底限的。绝不会为了引陆得清就用借。重伤这事，有关颜面和威望。

陆得清对红纹说：“正好我要找他，带我去。”

啸风微微笑了一下，说：“红纹，如果有一

那么……就让这个人情欠得越大才越安全。

啸风说：“自从盅族投靠了落冥，他就一直在追杀我。我转了好大一个圈又回到悟观，才敢让红纹去找你。盅族的下落我不清楚，落冥事早就开始避着我了。对于他来说，我是朔刃遗留下来的祸，你也是。”

陆得清面无表情地沉默着，习惯了跟界的人打，陆得清悟一个理，这些界的人很傲，傲到无视众生，不屑凡尘。如果啸风不是彻底的走投无路，绝不会向自己求助。

重伤？陆得清稍稍有些震惊。陆得清虽然不敢再相信界的人，但啸风即便要引他去，应该也不会用这理由当借。

红纹低着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向后院走去。陆得清跟着她到一间静室，看到啸风盘坐在塌上，面如腊纸，气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