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袖。

我假装没看见，随手给自己倒了碗茶，略一沾，飞了她一。

“还知害怕，这话咱妹私下里说说还成，要叫旁人听去了，还得了。脑袋没了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也是两妹瞎聊，也没有旁人。”大一的有些不服气。

“没旁人？”我冷笑，“这的，你知个个都是实心好意吗？”见她们不吱声，我轻轻地叹了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有居心叵测的人断章取义，添油加醋报上去，不仅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连娘娘都会被无端牵连。你们也想娘娘过几天好日，要是咱娘娘倒下了，咱也绝对没好果吃。”

“清儿，我们听教诲了。”两个丫低下了，掌大的小脸羞赧的通红。

我见树立威信的目标达到，立刻开始亲民政策。

“你们在绣什么？可真漂亮，我连针都捉不住。”我饶有兴致地看她们绣的样，虽然是了无新意的牡丹之类，可针法可比我在所谓的绣品专卖店里看到的致多了。

“咱娘娘偏好梅什么的，你们绣那样的，保娘娘见了心里喜。”

小丫兴兴地谢过了我的提醒，听说我喜百合，自告奋勇地要帮我绣一条百合的帕。我推辞不过，也接受了她们的好意。

晚上的时候，太监总就传来了皇上的谕，恩准月妃在听风斋带发修行。还赏赐了《金刚经》一卷、上好的檀香木佛珠一串、木鱼一只。西边间里的阁被收拾来佛堂，从此木鱼声声，青烟袅袅。我以为信仰宗教更加容易回归心灵的平静，加上位卑言轻，说了也没多少影响，从来没有劝说过她回心转意。倒是佳颜，煞费苦心地劝，虔诚的程度快赶上《三个火枪手》里阿拉密斯的忠仆赞先生了。不过人家是劝主人献宗教，她的目的正好相反而已。

对他们而言，我们的话语是无足轻重，够不成任何实质上的影响的。我又何苦来哉，去这等吃力不讨好的无用功？

月妃一修行，我们的日彻底清闲无聊起来。一个佳颜就足够伺候除了吃穿睡几乎没有任何生活上要求的月妃娘娘。不知为什么，我从火灾救月妃后，她反倒跟我生分了，从来不召见我，每天日醒午昏也是淡淡地一，笑容都吝啬起来。我没有心思去研究她的心理状况，只能将其归咎为“更年期综合症”。

幸福各有各的命数，但快乐可以自己创造。

月妃的佛堂在最里面，所以我们可以肆无忌顾地在前面的空地上玩。听风斋的旁边有一大片林，正好将其与外隔开。不担心有外面的人打搅，我也不介意教他们一些新鲜的玩意。

比方今天，我教的是太极里的“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