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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嘿嘿一笑,也一本正经地说道:“再大的靠山也比不得咱们王爷这座靠山来的稳妥。”
(bsp;“鸳鸯!”我脸皮绷紧了,严肃道,“得意忘形者,跌的不仅快,而且惨。我们女人,无论是做什么,最重要的就是恪守慎微,小心谨慎。你们俩既然跟了我,我就不拿你们当外人。这些话听着丧气,但是事实。我没有多少野心和抱负,只想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娘娘,哪有你这样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鸳鸯不满的嘟嘴。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淡淡的撩了撩眼皮子,“还是守住自己本分的好。——手上抱的是什么?”我本来不甚好奇,此时急于转移话题,不免随口一问。
谁知她竟嘻嘻地笑:“娘娘若是不作恼,鸳鸯可就照实答了。”见我平心静气的,便接下去说,“王爷说娘娘畏寒,出门要是没穿暖和,万一着了凉,怕是要病倒的。这件银貂鼠皮的鹤氅可是远藩的贡品,王爷就单给了娘娘你。”
我接在手里捏捏,果然是轻软温暖异常。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睁着眼睛瞪她,道:“少在这个添油加醋。王爷会对你说这些?”
鸳鸯一愣,嘿嘿笑道:“王爷自然不会说这些,可是话全在这衣服上头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贡品,多好的皮子。瞅咱们府里,除了蓝妃娘娘,谁也没这一身光鲜。”
我摇摇头,“傻丫头,人家不缺这几件衣裳穿。”
伊若被她的皇太祖奶奶接进宫了,这个中土最有权势的女人毕竟是太寂寞。
新皇登基至今,情况还算安定,至少表面上没有太多的风起云涌。楚天裔掌管京城的军队调动;蓝洛儿的祖父,太皇太后的弟弟,三阁元老——蓝安则是京城近卫军统领。故去的老皇上这一着棋下的妙啊,他的太子虽然名义上是君王,却处处受自己的弟弟制肘。如果他可以成功地打压住二王爷和他身后的中土士族,那充分说明他有为人君的能力和气魄;如果他反过来沦为傀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万劫不复还是灰飞湮灭,都是他自找的。从他和他的母亲急功近利地给先皇下毒时就已经注定了他得面临更加艰难的局面。最是无情帝王家,父母兄弟,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地相互算计。
然而皇帝和二王爷都按兵不动,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保持这个微妙的平衡。
也许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许是忌惮拥兵关外的三皇子。老皇帝狠啊,什么都叫他给设计好了。不知新皇会不会在睡梦中都咬牙切齿。哈哈,他若寝食难安,我会很乐意的;我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谁叫他当初想杀了我,又是害我不得不为朋友两肋插刀,被迫硬着头皮进这劳什子的皇宫,陷自己于不尴不尬的两难境地的罪魁祸首。活该吧,活该!机关算尽,也不过是别人布好的局。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就愉悦起来。落井下石、幸灾乐祸是人类的通病。
没有小公主三天两头的来烦我,我的日子还是很轻松的。除了吃饭喝茶发呆,就是和两个丫鬟说说话;按规矩,外头伺候的粗使丫鬟是没资格近身奉侍我,三六九等,泾渭分明,让我忍不住想到《唐伯虎点秋香》里头的华府家丁。
我的屋子不算冷清,隔三岔五的,以灵妃为代表的大小娘娘就会登门造访,联络感情。王府的生活单调而乏味,王妃们正值花样年华,还没有面对青灯木鱼的魄力和必要性。闲暇时,她们就聚在我的屋里摸骨牌,这是一种类似于麻将的赌具,上面的雕刻的图案在我看来过于稀奇古怪,我原本就是一个连纸牌都不耐烦玩的人。
她们开始时还耐下性子细心教我,无奈我心思不在上面,教了几次依旧没有成效,我还一个劲地讨饶,她们也只好放弃。“哗啦啦”的推牌声初时还听的新鲜,后来就嫌燥人的慌。灵妃还偏偏一句“横竖你这间屋子比别处来的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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