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的。”

我笑，也是个新手，和我当初一样，笨手笨脚。

“你下去吧。我不需要你伺候。”我挥手示意她退下，坐了太久，该活动活动骨了。

“娘娘，茶要趁吃。”丫鬟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也许是知逾矩了，稚气的娃娃脸上有一丝忐忑不安。

我笑着谢过她的好意，立刻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在她的注视下喝了下去。茶烹的恰倒火候，清香四逸；选的也妙，轻浮灵动，丝毫没有涩意。

丫鬟心满意足地躬退下，淳朴的脸上全是憨的微笑。

执著的人总是特别可些。

用晚膳的时候，我忍不住向楚天裔提到了娃娃脸的侍女。夸赞在一旁伺候的纱衾：“调教来的人就是比别人忠厚。”虽然今时今日份已经不同，我还是持叫她，楚天裔也没有表现太大的异议。

“娃娃脸？是不是眉心有颗红痣的那个？”纱衾一面楚天裔的吩咐给我布菜，一面笑着问。

我想了想，笑：“这我倒没有在意，不过见着面我还是能认识的。”

“你若是喜，就派到你屋里去。”他亲手给我夹了块野山，“多吃，上次看你喜吃的。”

“这倒不必。我屋里的人已经够多了，绿衣和鸳鸯又是极好的人，我再要别人，岂不是要伤她们的心。”我咬着饭粒，混不清地谢绝他的好意。

“你倒不贪心。”他瞅着我，黑漆漆的睛闪烁着笑意。

我没有言语，低吃饭。我的贪心不表现在这方面。

“啷，这是不是被你夸赞的小楼，小蹄，会使巧劲啊。”纱衾似笑非笑地用筷指着端菜上来的紫衣丫。筷尾细细的银链轻轻地甩到了她的胳膊上。

我看了来人，摇，：“不是她。”

小丫鬟轻轻地放下了白玉瓷盅，盖一打开，扑鼻的香气。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用筷在里面搅了一下，夹一块好象是的东西。

“回禀娘娘，这是鹿，下面刚送过来的。”丫鬟必恭必敬地回。

鹿？！我好奇地尝了一小，滋味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便放下了。珠一转，我笑着问她：“还有没有生鹿？”

丫鬟虽然莫名其妙，还是老实作答：“还剩下一块。”

“给我留下。”

“可是……”

“没有听到妃娘娘的话吗？”楚天裔突然开，打断了丫鬟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