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也明白自己肩上承载的希望。只是如果这些要以拿嘉洛冒险为代价的话，我输不起。”他的看着我，目光里包着疲惫和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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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呢，怎么也算是个废帝，怎么我去行刺时发现守卫稀疏的很。”静娴恍然大悟。我大吃一惊，指着她：“你你你，你把人家给杀了？”天啦，人家被迫当影已经很惨了知不知。

“你确信你要放弃？放弃你父母家人的血海仇？”师太严肃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有觉得她像今天一般圣洁威严，“你要想清楚，当初你的父母师父千辛万苦才保下商家唯一的命脉。为此你的娘还牺牲了自己与你差不多大的独苗苗。你确信你要选择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还要再来一次！”商文柏全然失去了平日的从容淡定，怒吼：“你不是说没有任何事的？现在这样，我真后悔刚才没有阻止你们。不行，它什么狗名单，我统统都不要了。为了这几张破纸死掉的人还不够多吗？我不想把嘉洛也搭去。如果她不在了，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又还有什么意义。”

“他也已经死了。”我小小声地补充：“现在在皇陵守墓的不过是个替。”

“你什么？这上面还是可以认几个字的。”我吃惊地拉住商文柏，他把我辛辛苦苦抄录来的名单放在蜡烛上烧了。

“可惜了。我们要休息几天再来一次。”师太也悠悠转醒，我这才发现她脸苍白，浑的就像是刚被从里捞来的一样。由此及彼，我的脸怕也是难看的。靠着墙，她勉支撑起，对着我手里鬼画符一般的联络名单苦笑。

“啊！——”我终于忍不住痛倒在地上，长长的袖带翻了墨盒，黑的墨直直地倒在了我上。

我虚弱地睁开睛，摇：“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可惜——”我苦笑着看了被我带翻的墨污损了的纸张，本来那上面的字就已经够戗了，如此墨重彩的一来，基本上是面目全非。

坑蒙拐骗。

师太的木鱼声越来越快，疾风骤雨地落在我动的神经上。一下下，密集的仿佛铺天盖地砸下来的冰雹。我死命咬牙关，忍受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脑里就好象有一大的旋涡在翻涌，无数的钢针密匝匝地刺了我的颅里，脑仿佛要炸开一样。我的手在急剧地颤抖，闭着也知笔下的字迹越来越凌不堪。我不清楚自己究竟能支撑多长的时间，脑海中的联络簿在飞快的翻着，就以我最初翻阅时的速度，我只能拼命地促自己快，快，更快些。

“我想我的父母家人包括师父都希望我能够平静幸福。师父在世的时候也常常教导我，一切皆有定数，凡事不可求。现在，下旨斩杀我全家的成宇帝已经死了。当初为了这本联络簿血屠月庵的楚天昊也已经被嘉洛设计拉下了。”

“没有，本来是想给他一刀的，结果看他那副葳葳蕤蕤的德行就懒得再动手了。我想他失去了皇位比失去生命更加痛苦吧。也是在那时，我碰到了文柏这孩去给他师父上坟，我们寻思着你还在京城，就又结伴回来了。可惜门森严，我们又不好贸然找你，只好先找间庙安立命，我又重新回了自己的老本行。”

的时候对反眠这方面也有所涉猎，这些知识已经成为我自保的本能，在我的思维受到外来的扰时就会自动地运转起来，对抗外界的侵袭。

“你搞什么？”我劈手从他手里抢过纸张，聊胜于无，谁敢肯定这有限的几个信息记载的就不是最大的b

“嘉洛，嘉洛。”一直守侯在佛龛前的商文柏立刻跑了来，抱着我焦急地问：“你怎么样了。嘉洛，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