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当然是我。”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都是脸厚过城墙拐弯的人。

“你——”楚天裔凉凉地瞄了我一，语气中包着怜悯，“清儿，小聪明，你或许有。几首歪诗，也勉凑合，要论及真知灼见。算了，有空你还是多陪陪伊若玩旋转木吧。”

“没有，我没有生气。”

我拗不过伊若的纠缠，勉为其难唱歌给她听，也真是神差鬼使，居然唱了那首《旋木》。于是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个世界上另一个听过这首歌的人，商文柏。自送观音庙一别之后，他便音讯全无。不知他现在可好。他是我和楚天裔之间的禁忌，一提起来，怕又是今夜有暴风雨。这个世界上总有两个人停留在我们心间，一个是所，另一个却是因为缘故无法忘记的人。本就没有孰轻孰重。年幼的伊若是无法会到我心的波澜起伏的，她倒对我歌中所唱的旋转木兴致盎然，非得让我画草图，命中的能工巧匠依样制造。我在旁指，居然也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旋转木！落成当日，整个皇都轰动了。政变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闹。楚天裔也兴致地玩了两回，我却始终没什么兴趣。他问我，怎么有这么多古怪的主意，照例，我又把功劳推给虚乌有的老师。

《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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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也许。

旋转木。

我坐在茶馆的桌前，静静地看着茶上袅袅的白雾。晴窗细戏分茶，蓬莱旧事多复杂。空回首，空回首，不提也罢。

“娘，你是不是在生爹爹的气。”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我闺女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圆溜溜的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不肯放过我任何的情绪变化。我摸了摸她光柔的面颊，略有些赧然，这脾气发的也忒没意思了。

“你应该生气的。你怎么可以不生

“你的老师一定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他笃定地论断。

“娘，你跟爹爹同去考，谁的名次会比较啊。”走过繁华的街市，睛一直盯着各玩意的伊若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爹妈上。t，没错，政变以后，伊若就正式过继给我当闺女了。我的青尾，我的少女情怀啊！泪奔～）

伊若和楚天裔跟在后面来。天生贵气难自弃，对我冷冷淡淡的小二一见到这两父女，就忙不迭地上去殷勤招待。哼！鼠目寸光，没力见的家伙。他和她的经济全权由我掌握。

仙女，肯定不是。

我脸微变，什么话也没说，就独自走开。

场在我的建议下设立在京城最大的书院内，求的就是一片清净。考场门外戒备严，守卫的搜查工作执行的相当彻底。么法，古代没有摄像，问题只能从本抓起。考试考试，历朝历代都防考场作弊。而中国人的智慧往往在这方面表现的最为淋漓尽致，猫和老鼠的追逐让作弊这门学问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五八门的方法简直是防不胜防。幸亏本姑娘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古人的智慧虽然不能领悟，但终还是知的。于是我了一个礼拜的工夫把我知的了解的听说的作弊方法，剔除在这个时代不可能施行的，其余的分门别类的修订来，辅以相应的应对措施，制成《监考官员须知》，各位考场工作人员人手一册，力图把犯罪扼杀在萌芽中。（至于那本小册后来传民间，成为风行一时的《考场宝典》，变相地推动作弊学的发展这件事，却是我当初始料未及。）

彼时时候尚早，但已经有考生陆续场了，好在此次题没有限定范围，就是去手脚也不知该什么小抄。不过下回科举前，得增加一条开考前半个时辰方得内的规矩。考生们或忐忑不安或意筹志满，命运很可能就在这短短的半天中扭转。